要是招子不放亮,得罪了惹不起的人,
別說前途堪憂,就是小命怕也是難保!
“張公子可是有話要交代?”
一個稍微年長的衙役低姿態的問道。
張傑微微一笑,來到年長衙差的身邊,
把一個閃爍着銀光的東西遞到他的手中,低聲道:
“我與楊兄雖然昨日才認識,但我卻佩服他的膽識。
今日他即將遠赴大名府,我有些不放心,
還望兩位衙差路上能稍稍照顧他。”
感受着手裏的東西沉甸甸且十分熟悉的手感,
當差數十年的年長衙役豈會不知道這是甚麼?
他臉上瞬間綻放好似盛開的菊花似的笑容:
“既然是張公子的朋友,那就是我們的朋友。
張公子放心,我們定會把楊壯士安然無恙的送到大明府。”
“張公子今日大恩,請容楊志來日再報!”
楊志心中被對張傑的感激充滿。
他雖然沒有看清張傑塞給年長衙役的東西是甚麼,
但在汴梁混了多年的他知道,除了銀子,還有甚麼東西能讓這些,
習慣了敲骨吸髓的衙役展現出如此燦爛的笑容?
而熟知衙差押送犯人潛規則的他知道,
要是沒有張傑給的銀子,他一路上怕是要喫不少苦頭。
算上昨天,張傑已經幫了他三次。
作爲萍水相逢的人,張傑此舉不可謂是不仁義。
“此去大名府,好生改造吧。
對了,以後對手下的人好些。”
張傑拍了拍楊志的肩膀,告誡道。
“是。”
雖然不知張傑後面這句話的意思,
但知道張傑是爲他好的楊志還是抱拳應是。
“張公子,我們就先出發了?”
見張傑的話說完,年長的衙役請示道。
張傑輕搖了搖摺扇:“去吧,回來了我請你們喝酒。”
“那小老兒就等着公子的酒了。”
年長的衙役笑容滿面的道。
兩個衙役當即押着楊志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