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小姐!”
這時,書房外卻響起她的貼身丫鬟鳶兒急切的聲音。
嘎吱。
鳶兒推開門扉,快步走了進來。
望着氣喘吁吁的鳶兒,李清照放下酒壺,有些好奇的問道:
“鳶兒,何事如此驚慌?”
“小姐,是關於姑爺的消息。”
拍了拍胸脯,順了順氣的鳶兒稟報道。
“姑爺?哪裏來的姑爺?”
李清照一時有些懵。
“小姐,就是今天早上來拜訪老爺的張仁杰張公子啊!”
鳶兒提醒道。
“他算是甚麼姑爺?八字都還沒有一撇呢!”
聽到張傑的名字,又想起和父親李格非的談話,
李清照不由霞飛雙頰,急忙否認。
“嘻嘻!”
鳶兒卻是偷笑起來。
和小姐一起長大的她又怎麼會不知道自家小姐的心思呢?
李清照白了偷笑的鳶兒一眼:
“他不是早上纔來拜訪過嗎?怎麼現在又有他的消息了?”
“唔…”
鳶兒思索了一下,回道:“不是張公子他的消息。”
李清照心中大奇:
“不是他的消息,你怎麼這麼着急忙慌的來找我?”
鳶兒繼續回道:“是關於張公子他的一首詞作。”
“歐?”
身爲才女的李清照來了興趣,追問道:
“是甚麼詞作讓你這麼激動?”
“是這樣的,我不是替小姐你去參加詞會看看有沒有上好的詩詞嗎?”
“嗯。”
李清照螓首輕點。
她對詩詞十分有興趣,而最近接近春闈的時候是各個詞會、
詩會舉行的時間,有很多新作問世。
可惜她身爲女兒家不便去參加,只好讓貼身丫鬟鳶兒去打探。
鳶兒激動的道:“張公子雖然沒有去參加詞會,但他的一首詞卻橫空出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