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使有人對此表示不屑,認爲張傑太過裝B,
但心憂天下、勤政愛民乃是儒家的絕對政治正確,
他們也只好把這樣的想法埋在心底。
大量舉人一傳十、十傳百的流傳這首佳作。
若非只是一首字數不多的詞,抄寫也要不了多少紙,怕是要一時汴梁紙貴了!
連帶着這首詞的作者張傑也聞名汴梁。
假以時日,怕是要汴梁讀書人誰人不識君!
此時正值即將春闈,開封府府衙對於舉人們的舉動十分關注。
就這樣,《山坡羊?潼關懷古》被放到了身爲開封府府衙老大的騰子明案桌之上。
騰子明打趣道:“現在大家都流傳稱你爲張興亡了呢!”
身爲文學的搬運工的張傑莫名汗顏:
“不敢,不敢,學生何德何能當得起興亡二字。”
騰子明則肅然的道:“在你這個年紀,就能知道‘興,百姓苦;
亡,百姓苦。’興亡之名,你當得起。”
說完,他還滿懷希冀的道:“希望你日後踏入官場,
能夠不忘初心,爲天下百姓、爲我大宋的興亡而努力。”
張傑鄭重的回道:“仁杰必不敢忘府尊今日之教誨!”
……
在張傑和騰子明相談甚歡的時候,
李府書房中,李清照正拿着一本古籍細細研讀。
“天不悔禍,誰爲荼毒。念爾遘殘,百身何贖。嗚呼哀哉!
……
撫念摧切,震悼心顏,方俟遠日,
卜爾幽宅,魂而有知,無嗟久客。
嗚呼哀哉!尚饗!”
“顏魯公一家當真滿門忠烈!”
研讀顏真卿《祭侄文稿》的李清照感嘆道。
顏真卿一家在“安史之亂”中宗族三十餘口爲國捐軀。
他的侄子顏季明於常山被圍時遭擒殺。
他因悲憤寫下《祭侄文稿》,
被譽爲“天下第二行書”,成爲忠烈精神的絕唱。
“當浮一大白!”
李清照拿起書桌上盛滿酒水的酒杯就是一大口。
是的,李清照不僅喜愛金石書畫、作詞,她還喜歡喝酒…
臉上泛起些許紅暈的李清照伸出素手拿起酒壺就要再倒一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