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於高衙內這個自甘降低輩分的便宜兒子喜愛非常。
自那以後,本就和高俅一樣也是混混出身,
習性不佳的高衙內更是暴露本性,各種紈絝之事做了不知多少。
而對高衙內心有愧疚、寄予綿延香火厚望的高俅也只能屢屢爲高衙內擦屁股。
在端王榮升宋徽宗後,被他賞識的高俅也水漲船高,
成爲了掌控八十萬禁軍的殿前府太尉。
就是在外朝一手遮天的蔡京蔡相爺,
在面對深得官家恩寵的高俅時,也要給三分薄面。
有了一個這麼牛逼的老爹作爲靠山後,
高衙內更加的肆無忌憚、囂張跋扈。
“公子,事已說完,我就先告辭了。”
賣梨漢子揹着賣梨的揹簍,匆匆離去。
‘看來是時候替天行道了。’
張傑眼神幽幽,選擇逆着人流而上。
牛二這樣的敗類,合該死在他的掌下。
“咦!這不是…”
走過街角,張傑看到了一個他之前從未見過,卻十分熟悉的人。
只見在街的另一頭,在大家慌亂逃離的時候,
卻有一人抱着一把刀,站得筆直。
此人身形高大,面有鬱色,顯然鬱郁不得志。
他懷中的刀上插着一根稻草,一看便知他要賣刀。
三國演義中關二爺口中的“插標賣首”裏的插標便是如此。
不過最讓人印象深刻的,還是他臉上那一塊近乎覆蓋了半邊臉頰的青色印記。
那一塊印記位於他的左側顴骨區域,
幾乎佔據整個半邊臉,顯得格外醒目。
因爲他懷中抱着刀、人也長得有些猙獰,導致他周圍數米都沒有人。
其他的小販寧願和其他擠一擠,也不願意靠近他。
“青面獸楊志!”
張傑打量着數十米開外的漢子,一下就認出了他的身份。
‘這下似乎不用我出手了。’
張傑悄然站在一邊,準備看一場好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