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兆府得了消息,當即就派了兩個衙役把牛二拿了。”
“嗯。”
張傑聞言不由點頭:到此爲止確實是正常的流程。
雖然對於民間的衝突,只要不是出了人命,
大宋官府向來便是民不舉、官不究;
但若是有人告上了府衙,
官府無論如何也要做出些許動作來顯示一下他們的作用。
賣梨漢子面色變得慘然,繼續道:
“可事情到了府衙裏就來了個大反轉。
裏面的老爺們竟然以是那個漢子先動的手,
牛二不過是不得已之下的反擊爲理由,
不僅沒有懲罰牛二,反而讓那個漢子給牛二二十兩銀子的補償。”
“那個漢子氣不過,回家後的第三天就吐血而亡了。
牛二那廝,還假惺惺的說既然那漢子已經死了,就不要他的補償了。”
對於那個帶頭漢子的悲慘遭遇,張傑不由沉默。
賣梨漢子接着說了下去:
“大家對此都氣不過,便多方託關係打聽,
站在牛二身後的究竟是汴梁城裏的何方神聖。”
“最後據一個攤販在府衙裏當差的遠房親戚所說,
爲牛二站臺的乃是高俅高太尉的兒子,高衙內!”
“那高衙內豈是我等升斗小民惹得起的?
自那以後,大家也只能忍着,能過一天便是一天了。”
張傑無語凝噎。
他也沒有想到區區一個牛二的身後竟然是高俅的螟蛉之子高衙內。
這位高衙內雖然名爲高俅的兒子,
但實際上他並不是高俅的親生兒子。
高俅不知是天生沒有生育能力,
還是年輕的時候玩得太花,傷到了命根子。
導致他在得到還是端王的宋徽宗的賞識後,
即使嬌妻美妾都是不缺,卻硬是沒有子嗣,連一個女兒都沒有。
高俅一番折騰都無果後也只能被迫接受這個事實。
而這時,原本是高俅的遠房表弟的高衙內站了出來,
表示他願意認高俅爲父,爲高俅這一脈綿延子嗣,
加之百年之後爲高俅養老送終、披麻戴孝。
本以爲從此以後將會是物理意義上的孤家寡人的高俅喜出望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