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綱氣呼呼的道:“仁杰賢弟,我們先走!”
“伯紀兄,不急。”
張傑拉住了就要拂袖而去的李綱。
知客僧這樣的舉動倒是讓他不想走了。
就這麼灰溜溜的走了,豈不是代表他認慫了?
自從金手來了之後,他張傑還不知道認慫是甚麼滋味!
“大師,還請行個方便。”
張傑從袖子拿出一封文書遞給知客僧。
‘莫非這小子開竅了?’
知客僧笑呵呵的接過文書,掂了掂,
發現裏面並沒有甚麼沉甸甸的東西。
‘這小子莫不是在消遣灑家?’
知客僧臉上的笑容都快維持不住了。
不過他好歹也是受過專業訓練的,
儘管心中不滿,卻沒有當場發作。
打開文書,對上面的姓名、籍貫一掃而過,
直到他看到了下方被蓋了府衙大印的字,
瞬間猶如被掐住了脖子的鴨子,結結巴巴的道:
“張、張解元。”
“如何?此時貴寺可有空的房間了?”
張傑看也不看知客僧發青的臉色,笑眯眯的道。
“有,有,你瞧小僧的這個腦子。
今日恰好有幾個香客離開了,他們的房間也就空了出來。”
知客僧臉色一垮,趕緊找了一個藉口。
望着滿臉無辜的張傑,他整個人欲哭無淚:
你說你一個好好的解元,你不開始就表明身份,幹嘛扮豬喫虎啊?
雖說他不怎麼在意幾個舉人,但解元能和舉人一樣嗎?
整個大宋三年一次鄉試,舉人上千,
但縱觀大宋十幾路,解元也不過十幾人。
按規矩來說即使是解元也不一定能考中進士。
畢竟會試的時候要實行嚴格的糊名、
糊戶籍等,嚴防考官、考生聯合起來作弊。
能不能考中貢士完全看會試時寫的文章入不入得了各位考官、尤其是主考官的眼。
可規定是這麼規定,怎麼執行就有一定的說法了。
解元乃是一省、一路三年選出來的讀書種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