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傑看着桌子上的那一碟黃燦燦的茴香豆,思緒萬千。
穿越前的他,又何嘗不是一個脫不下長衫的人呢?
“仁杰賢弟,請!”
李綱豪邁的抬起一碗酒,一飲而盡。
“請。”
心中有些煩憂的張傑也抬起一碗酒一飲而盡。
“哈哈,還是這樣痛快。”
李綱哈哈大笑之間已經和張傑連碰數碗酒。
“喝、喝,嗝…”
三碗酒下肚的李綱打了個酒嗝,一頭栽倒在了桌子上。
“伯紀兄,伯紀兄?”
張傑喊了幾句,發現李綱已經醉得不省人事。
“張公子,我家公子他的酒量有點淺。”
李綱的書童李三訕訕的道。
‘嘁!
我還以爲是酒神,沒想到是個小癟三。’
張傑心中無語。
就李綱剛纔豪邁的架勢,張傑還以爲他千杯不醉呢!
爲此張傑連用內力化解酒精的B計劃都做好了。
結果李綱被三碗度數不過一二十度的高粱酒就放倒了。
“張公子,你看我先扶我家公子下去休息?”
李三向張傑請示道。
“去吧。”張傑揮揮手。
一旁已經幹掉五六碗酒的武松看着被李三扶走的李綱也是眼神複雜。
“武二哥,咱們繼續。”
張傑看了看滿桌的酒菜,覺得不能浪費。
他可是碗裏的每一粒米都要喫乾淨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