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麼他顯然已經和張傑一樣是有舉人功名在身的。
“李三乃是我的書童。”
李綱向張傑介紹他身邊的小廝。
“李三哥。”
張傑拱手問好。
李綱二十多歲,他的書童也二十多歲了,比張傑大了好幾歲。
李三哪裏見過這種架勢?
臉龐馬上漲得通紅,連連擺手拒絕:
“小子李三,不敢當張解元一聲哥字。
張解元以後稱呼小子李三即可。”
剛纔張傑與李綱閒聊的時候已經彼此通過了功名的信息。
又因爲時年已經二十九的李綱遠大於剛滿十九的張傑,
所以二人約定以兄弟相稱,李綱爲兄,張傑爲弟。
淪爲弟弟的張傑無奈攤手:這就是過於優秀的煩惱啊!
年紀輕輕就入了中老年人居多的高級組…
張傑見他如此,也只好從善如流。
武松和李三也互相見禮,算是認識了。
“哈哈!今日得聞千古佳句出世,
又識得仁杰賢弟這般人物,當浮一大白!
仁杰賢弟,今日你我四人不醉不歸如何?”
李綱笑着邀請道。
有意和李綱加深交情的張傑當然不會拒絕:
“今日小弟我就捨命陪君子了。”
“賢弟痛快!
恰好我知道此處一家酒館之酒甚是香醇,我們速去。”
興致高昂的李綱當即在前面帶路。
很快一行人就來到一家位於潼關之下的酒肆之中。
“老闆,上酒!”
李綱一進去就高聲道。
“客官,來了,來了!”
酒肆不大,既是老闆,也兼職夥計的老闆手腳麻利的沽上好幾碗酒。
與此同時,老闆還送上了下酒的豆腐乾和小菜。
“客官,這碟茴香豆算是小店贈送的。”
上完菜後,老闆還遞上了一碟茴香豆。
‘茴香豆還在,可那個知道茴字的四種寫法的窮書生卻再也沒有了蹤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