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一柱香的時間已經跑到擂鼓山腳下的雲中鶴一邊喘着粗氣逃跑,
一邊時不時回頭看,生怕張傑追來。
“要不先休息一會兒?”
累得夠嗆,雙腳猶如灌鉛的雲中準備休息一會兒。
“雲中鶴,你的輕功不錯,但這耐力似乎不行啊!”
就在這時,一道帶着調侃意味的聲音傳入雲中鶴的耳中。
“胡說!
我雲中鶴龍精虎猛的很,怎麼可能耐力不行?”
涉及男人的尊嚴,雲中鶴下意識的反駁。
而且他雲中鶴可是一個採花賊耶!
你說採花賊不行,這和說釣魚佬次次空軍有甚麼區別?
不過,下一秒他就覺得有些不對勁,這聲音怎麼這麼熟悉?
雲中鶴僵硬的扭轉脖子,然後就在身後看到了他現在最不想看到的人。
雲中鶴勉強擠出一絲笑容:
“噫!可以和解嗎?”
“你說呢?”
張傑好整以暇的反問道。
“能不能放我一條性命?
就算是你想要大宋的帝姬、西夏的公主,我都能給你找來。”
敏銳的感覺到張傑也是個斯文敗類的雲中鶴開始他的美人攻勢。
“我靠!
你誹謗我,誹謗我啊!”
見雲中鶴一副同道中人的模樣,張傑怒不可遏。
他張傑是打算向段王爺學習,但不代表他想做採花賊啊!
所謂風流者處處留情,下流者處處留金。
他張傑只是打算做個風流而不下流的情場浪子而已。
更何況,雲中鶴這種採花賊,
乃是下流裏的下流,人人得而誅之的那種!
憤怒的張傑出手如電,不待雲中鶴反應過來就點在他的眉心,讓他陷入了嬰兒般的睡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