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名的,段延慶一下就知道了大魚的名字。
咔嚓,咔嚓。
段延慶手裏的鐵柺寸寸斷裂。
張傑的手在他的頭上一撫,他頓時兩眼翻白,暈了過去。
‘不可力敵!’
見老大一招就被張傑搞定,雲中鶴肝膽欲裂,知道張傑不是他能碰瓷的。
他身形一轉,宛如一隻展翅的丹頂鶴,一瞬數十米,朝山下飄去。
鐺!
嶽老三手裏的鱷嘴剪一下掉在地上。
自知輕功最差,已經跑不掉的他放棄了抵抗。
葉二孃也想跑,可他的輕功哪裏是張傑的對手。
張傑腳踏凌波微步,三兩下就來到她的面前,一指將她制服。
“師侄,看好他們。”
張傑把昏迷的段延慶和被點穴,動彈不得的葉二孃交給範百齡。
“是,掌教師叔。”
對張傑驚爲天人的範百齡恭敬應是。
“嶽老三,你不會跑吧?”
張傑把目光放在嶽老三身上。
“不會,不會!”
嶽老三連連搖頭。
在這種高手面前逃跑,和送死有甚麼區別。
“如此就好。”
張傑點頭,然後邁着悠閒的步伐走向山下。
“範兄,可以給老三介紹介紹你們這位掌門嗎?”
嶽老三腆着臉跟範百齡拉近乎。
他雖然不怎麼聰明,但他的本能告訴他,
討好張傑這樣的強者對他很有好處。
知道得多,起碼不會犯這樣的高手的忌諱。
他可不想哪一天因爲出門先邁左腳而被張傑幹掉。
“我告訴你,我逍遙派的掌門…”
經過棋藝和武功的雙雙震撼,
已經化爲張傑迷弟的範百齡開始向嶽老三吹噓張傑。
……
“呼吸,呼吸!
那個傢伙沒有追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