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舉後,他已經參加了濟南府的宴席,
到鄆城縣又參加了縣令時文彬的宴席,
現在回到陽穀縣了,文彬又邀請他明日去參加宴席。
這一天天的,光參加宴席了,還怎麼辦其他的事?
或者說,參加宴席就是文彬他們的重要的事之一?
這下張傑算是體驗了甚麼叫做老傳統:
“邊喫邊說,邊喫邊聊”。
‘算了,之後的宴席就不去參加了。’
張傑心中下定決心,明天參加了文彬的宴席後就把其他的宴席推了。
理由都還有一個現成的,張傑:
‘你們說我一個解元想高中進士是很正常的吧?
而會試比鄉試難,那麼我閉門苦讀、
或者去遊歷天下,積累見聞也很正常的吧?
這樣的話,沒有時間參加其他的宴席豈不是也很正常!’
來到書房,打發了其他的小廝後,張傑向老管家問道:
“忠叔,那幾位大匠可有新作品?”
“公子,這是他們最近兩個月最好的作品。”
老管家從書房的架子裏拿出一個盒子。
張傑打開盒子,裏面赫然是一根、管子。
這根管子散發着金屬特有的清冷光芒,
長大約爲一米,管內直徑大約爲2cm。
張傑拿起掂了掂,再放到眼前望了望,
發現內裏十分光滑,並無明顯毛刺。
“不錯。”
張傑滿意的點了點頭。
“公子,你要用它來做…那種會冒煙的、槍嗎?”
老管家若有所思的問道。
他知道自家公子曾造了兩把短槍。
那兩把短槍威力極大,比一般的弓弩還要強。
“嗯。”
張傑微微頷首。
造槍這件事是一個大工程,不是他一個能包辦的。
身爲他親近的人的老管家是必須要知道的。
而經常造槍的朋友都知道,現代槍械最難造的就是子彈和槍管。
不過因爲張傑搞的還是黑火藥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