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仁杰來了啊,快過來坐。”
張傑一進宴會廳,端坐在主位的鄉試主考官就招呼他。
“多謝座師。”
張傑道謝後就大大方方的坐到主考官的左下方。
和以右爲尊的明清不同,北宋以左爲尊。
就比如在官職體系中,左丞相、左僕射等職位均高於右丞相、右僕射。
尚書左僕射爲正相,右僕射爲副相,左官大於右官。
同樣,六部中的左侍郎也高於右侍郎。
這種左尊右卑的制度自東漢至隋唐、兩宋,成爲主流慣例。
身爲解元的張傑自然要當仁不讓的坐到相對其他舉人來說更尊貴的地方。
而張傑稱呼鄉試主考官爲“座師”也是潛規則。
相比漢唐門閥們以血緣關係爲紐帶形成的政治集團,
在進入宋朝後,科舉制度系統性的取代了門閥制。
而相比其他東西,智商是難以一代接一代傳承的。
在小李飛刀裏,除了李尋歡一出即中的飛刀,
最讓人津津樂道的就是李家一門七進士,父子三探花。
這就導致了科舉官員在朝堂上沒有以血緣關係抱團的可能。
可有人的地方就有江湖,有人的地方就有黨爭。
爲了抵禦其他勢力集團的傾軋,官員們必須要報團。
而想要抱團就要有共同點,要有利益、恩惠,
於是科舉同年、座師、房師這些關係就誕生了。
舉人要對主考官尊稱爲“座主”、“座師”、“恩門”等,主考官則稱舉人爲“門生”。
鄉試放榜後,新科舉人須向主考官行謝恩之禮,
如遞“拜師帖”、行叩首禮等,正式確立師徒名分。
這種師生關係往往發展爲官場中的利益集團,
“座主—門生”之間互相提攜,影響官員的升遷與仕途。
同時,這種關係成爲官場派系形成的重要因素。
……
“仁杰,明年春闈可有參加的打算?”
宴席還未正式開始,於是主考官開始和張傑閒聊。
“學生正有此意。”
張傑給出了肯定的回答。
在共享空間沒來之前他自然是要沉澱幾年,
可現在共享空間都來了,他本來就強悍的記憶力
得到了更一步加強,那肯定要乘勝追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