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傑可不想欠王老闆的人情。
情面這碗麪,可是十分難喫的。
“那就煩請解元公在小店留些墨寶,以供我日後觀瞻。”
見張傑態度堅決,王老闆眼珠子提溜一轉,開口道。
“好。”
張傑頷首,一口答應。
幾幅字畫就能抵消這個人情,無疑是十分划算的。
“嘿嘿!這次賺大了呀!”
得到張傑的承諾的王老闆兩隻眼睛都眯成了一條縫。
他沒有想到這一次鄉試,他是祖墳冒青煙啊!
不僅出了一個舉人不說,便是解元都出了一個。
只要他回去把張傑住的房間收拾裝飾一番,再掛上幾副張傑的墨寶,
下一次鄉試,這銀子還不嘩啦啦的如水一般來?
去孔廟拜孔夫子的秀才這麼多,孔夫子他老人家怎麼保佑得過來?
還不如來他好客來住沉澱着解元文氣的房間。
一位解元居住的房間,他一晚上收個五十、一百兩銀子不過分吧?
王老闆:這位秀才,你也不想自己考不上舉人吧?
你來,我就讓解元房間加持你;
你不來,我可就要讓解元房間加持你的競爭對手了哦~
越想越開心的王老闆的眼睛連那一條縫都徹底閉上了。
若是讓張傑知道王老闆的想法,一定會對他豎起大拇指:
“嘿!你T孃的還真是一個人才!”
來到舉辦鹿鳴宴的濟南府府衙外,
張傑讓潘金蓮和武松先回去,他則帶着陳文運前去赴宴。
“張兄。”
張傑一進府衙,向他打招呼的新科舉人絡繹不絕。
儘管張傑的年紀在平均年過三旬的舉人之間堪稱年幼,
但按照慣例,身爲解元的張傑乃是他們這一科舉人的領頭人。
雖然也有心高氣傲的舉人看不慣張傑這個“毛都沒有長齊”的小輩,
但既然張傑站在了這裏,就表示張傑有能力和他們平起平坐,乃至是壓他們一頭。
能考中舉人的幾乎沒有蠢貨,只會在心中默默的詛咒張傑,
“小時了了,大未必佳”。
自然也就沒有人出來直接拉踩、嘲諷張傑。
這讓一直沒有機會裝逼打臉的張傑有些遺憾:
那些從出生起,就是爲了讓豬腳裝逼打臉的蠢貨、腦殘配角去了哪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