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下子宛如畫龍點睛,張傑的黑子轉瞬包圍了蘇星河的白子!
“神來一筆,神來一筆!”
大龍轉瞬就被屠了的蘇星河難以置信的喃喃自語。
他沒有想到張傑剛纔的一子竟然在爲最後的收官做準備。
如此天馬行空、置之死地而後生的想法,誰能擁有?
蘇星河突然明白,爲甚麼他研究了這麼多年的珍瓏棋局,卻依然不能破解了。
因爲他過於求穩了,做任何事都求萬無一失,他不敢冒險。
但他卻不後悔,師傅無崖子、徒弟函谷八友的生命,
都壓在他的肩上,他不敢冒險,也不能冒險!
“破了,破了!”
望着被破解了的珍瓏棋局,薛慕華陷入了呆滯。
他沒有想到他給張傑一個機會,也給了自己、
師傅蘇星河和其他師兄弟一個機會。
他頓時領悟了一個道理:
“與人方便,就是與己方便,得饒人處且饒人。”
“張小友,我輸了。”
卸去千斤重擔的蘇星河釋然道。
“聰辯先生,你,你會說話?”
張傑依然本色出演一個被嚇壞了的普通人。
“張小…”
薛慕華就要給張傑介紹逍遙派。
“慕華,此事以後再說。”
蘇星河出言阻止了薛慕華。
“去吧,那裏有人在等着你。
他也能告訴你,你想知道的一切。”
蘇星河指着棋盤後的崖壁,對張傑笑道。
張傑保持着一個普通人該有的懵懂來到懸崖旁。
“是真的岩石。”
張傑撫摸着崖壁,感受着其粗糙的觸感。
他不由感嘆逍遙派的弟子在石雕等技藝上的造詣。
這種造詣,怕是去給大慫皇帝修建皇陵都足夠了!
“張小友,努力一撞就可以進去。”
張傑身後傳來蘇星河飽含鼓勵的聲音。
“喝!”
張傑一咬牙,助跑幾步,朝着崖壁狠狠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