角上行棋的價值最大,這是因爲角上最容易圍空,效率最高,
同時,更容易做活,這就意味着不容易創業未半而中道崩殂。
相反的,天元則飽受嫌棄,一方面,沒辦法高效率的圍空;
另一方面,太容易被攻擊且難以防守。
幾乎所有棋手都不會第一手下天元。
“唉!
莫非師傅留下的珍瓏棋局就沒有破解的方法嗎?”
蘇星河心中嘆息。
張傑這樣的國手都被逼得近乎直接棄子認輸,
難道他還能指望北喬峯南慕容嗎?
北喬峯和南慕容雖然都是年輕一代的俊傑,
但他們終究是武林中人,一身精力大部分都放在武功上。
他們的棋藝無論如何也不可能超過張傑了。
儘管蘇星河心中如何嘆息,他手中的動作依然不停。
哪怕張傑已經近乎棄子認輸,但只要他還沒有真的開口認輸,
這一局就要繼續下去,直到完全分出勝負。
與面容凝重的薛慕華和眉頭緊鎖的蘇星河不同,
張傑卻是十分輕鬆寫意,一點也看不出他剛纔突然“自殺”。
隨着“啪啪啪”的落子之聲,這一局已經接近尾聲。
張傑的黑子已經被蘇星河的白子團團包圍,大龍已經動彈不得,
只要蘇星河再下一子,就能直接屠了張傑的大龍,宣告這一局的勝負。
“可惜,可惜。”
薛慕華心中滿是惋惜。
天姿縱橫的少年,終究還是難以擊敗苦修了數十年的老前輩。
蘇星河心中也是苦澀難言。
這一次錯過了張傑,怕是再也找不到可以破解珍瓏棋局的人了。
“莫非就任由師傅他老人帶着遺憾逝去?”
蘇星河心中苦苦掙扎。
他心中的驕傲不允許他放水,可師傅無崖子已經沒有多長的時間了。
多則三年,短則半載,無崖子就要去找師祖逍遙子了。
“這次就放水一次吧!”
蘇星河咬牙決定下一子就胡亂下,讓張傑有機會破了珍瓏棋局。
相比於自己內心的驕傲,他還是不願意是師父更是父親的師傅帶着遺憾逝去。
正當蘇星河心中苦苦掙扎的時候,張傑下了一子。
這一子一下,與剛纔近乎自殺的那一子遙相呼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