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撕心裂肺的哭聲還縈繞在他的耳旁!
想到激動處,張傑一把扯下自己的面巾:
“現在你們知道爲甚麼了吧?”
“你、你,你是張家那個病秧子張傑?”
西門慶望着張傑那蒼白卻又熟悉的臉,言語中滿是難以置信。
“不可能,不可能啊!
那張傑不是個走路都氣喘吁吁的病秧子嗎?”
難以置信的玳安也喃喃自語。
“殺我們…”
自知今日難以倖免的西門慶心中一發狠,就要高聲喊出張傑的名字。
他西門慶就算是死,也要拉着張傑給他陪葬!
“砰!”
早就防着這一招的張傑在西門慶開口喊出第一個字的時候,
就將一顆乒乓球大小的石子大力的射向他的嘴中。
“嗚嗚~”
嘴巴遭受重擊的西門慶的計策瞬間胎死腹中,
還嗚嗚的吐出好幾顆血淋淋的牙齒。
“報應,報應啊!”
年少,良心還未全泯的玳安心如死灰,口中喃喃自語。
他似乎受到了巨大的刺激,已經瘋了。
“瘋不瘋都要死!”
張傑快步走到二人身前,提起內力,給了二人的天靈蓋各一掌。
內力吞吐之間,二人的腦漿頃刻之間化爲真腦漿,
口、耳、鼻等七竅紛紛流出可疑的白色液體。
張傑看着二人死不瞑目的屍體,
非但沒有傳說中第一次動手殺人的噁心、想吐,
反而覺得格外舒暢,就好像忍了十幾二十年的一口惡氣終於吐出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