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門大官人,我這只是識時務者爲俊傑而已。”
西門大官人?
聽到這個稱呼,西門慶只覺一股怒火直衝腦門。
這些奴僕在西門家可是都必須喊他“爹”來表示服從的!
“你這個該死的狗奴才!”
西門慶一時將張傑的威脅和斷臂的痛苦拋之腦後,
跌跌撞撞的站起來就要毆打玳安。
“你以爲你還是西門大官人?
你以爲你還是我們的爹嗎?”
玳安一腳將雙臂皆斷的西門慶踹翻在地。
他的言語中有難以掩飾的快意:
都是人,憑甚麼西門慶就是高高在上的老爺?
而他玳安就是一個整日伏低做小的奴僕?
還不得不喊一個和他一點血緣關係的男人爲爹?
甚至在這個禽獸慾望大漲的時候要乖乖的獻出後門?
他從來不覺得這有甚麼愉快的,他只覺得噁心!
“啪啪啪!好一齣狗咬狗。”
見證這一滑稽場面的張傑不由鼓起了掌。
“大人,不知您的決定是?”
玳安不敢反駁張傑譏諷他們是狗的言論,
只能跪俯在地,仰視着張傑,用希冀的眼神看着他。
就連暴怒的西門大官人也回過神來,
知道自己的小命還捏在這個黑衣兇人的手裏,不敢再造次。
“我的決定是…”
隨着張傑緩緩開口,西門慶和玳安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我的答案是,你們都要死!”
張傑目露兇光。
“大人,大人,爲甚麼?
殺了我們,您甚麼都得不到啊!”
玳安心如死灰的發問。
“爲甚麼?”
張傑不由想到死在玳安、西門慶和土匪勾結下的夥計和教頭;
想到他們鮮血淋漓、缺胳膊少腿,殘破不堪的屍體;
想到他們悲痛欲絕、哭得撕心裂肺、幾近昏厥的家人。
至今那鮮血淋漓的畫面還時常浮現在他的眼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