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湖人稱“白衣秀士”的王倫。
當然,這也有可能是張傑穿越前關於水滸傳、宋朝的記憶、理解有錯。
誰讓當時記憶、理解能力這些都平平無奇的他最關注的是武松、
魯智深等好漢替天行道、快意恩仇的行爲,
和宋徽宗、宋欽宗兩個傻叉皇帝的笑話呢?
不過這些東西張傑只是想了一會兒也就不再糾結,反正存在就是合理。
在張傑的規劃中,能在十年之內考中進士他就謝天謝了。
畢竟科舉的難度也遠超張傑的想象。
若是按照現代的難度來看,考上秀才就不亞於考上清北華大。
清北華大一年招生接近一萬,大宋一年的秀才可沒有一萬。
雖然現代學子要和幾百萬、上千萬人爭奪這幾千個名額,
幾近萬里挑一,而大宋所有讀書人也只有幾十萬。
但大宋不限考試年齡,從黃髮垂髫的神童到白髮蒼蒼的老者,
只要不是秀才的都來考,人數積累下來也極爲恐怖。
最恐怖的是要以十幾歲的少年之身和鑽研了幾十年、
考了十幾二十次的老手競爭,想想就讓張傑頭皮發麻。
張傑對自己有清晰的認知:
要不是穿越後精神發生了良性變化,記憶、理解等能力大大提升,
他覺得自己這輩子考上秀才就是極限了。
就這還需要拿出范進一般的毅力,皓首窮經,只要考不死,就往死你考纔有可能。
至於舉人、貢士、進士、乃至狀元、榜眼、探花甚麼的,
還是早早洗洗睡吧,畢竟夢裏甚麼都有…
現在的張傑突然理解了范進,他不由在心中感嘆:
“俗世洪流,能站得住腳已經是千辛萬苦,
想出人頭地,恐怕比登天還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