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許他們喜歡飲酒,就是因爲飲酒能讓人忘掉那股空虛。
沈長齡透過季含漪的耳畔往她身後看去,頓了下又道:“我知道我現在已經不是沈府的人了,我……”
沈長齡頓了一下,又道:“我現在不應該還住在沈府。”
“但請五嬸再收容我兩日,等我進宮見過皇上之後,我會離開的。”
這話即便是季含漪聽了,心裏頭也不是滋味。
她沒有要趕沈長齡的意思,沈長齡雖說那件事情沒有做好,但沈長齡也並不是心腸毒壞的人。
她道:“三爺先別想這麼多,進宮見了皇上了再說。”
“三爺想在沈府住多久都沒有問題。”
沈長齡苦笑,他明白季含漪這些話不過是些客套話,大房的人已經被逐出族譜了,今日他去見了祖母和祖父,祖父雖說見了他,但也不如從前那般了。
或許也是祖母和祖父待他沒變,是他變了,他也不會讓自己留在沈府太久的。
沈長齡默然點點頭,已經再不知道該說甚麼,又道:"五嬸,我先走了。"
季含漪看着沈長齡的背影離去,想着沈長齡一回,大房已經不是從前的大房,他心裏又在想甚麼,他估計也很難過。
方嬤嬤也看着沈長齡的背影,小聲嘆息一聲:“老奴瞧着三爺如今也是有些可憐的。”
季含漪攏着袖子沒說話,又問起衛老太太那頭的事情。
方嬤嬤這才忙道:“剛纔纔來傳話了,說還是沒找到衛小公子,衛夫人都急哭了。”
沈府的院子說實話真的不小,衛炳又是那麼小的人,但這麼多人去找去喊,衛炳定然能夠聽到,要找到一個孩子也沒那麼難。
但若是自己躲起來不讓人找到,那確實是不好找的。
季含漪也不確定衛炳是自己躲起來的,還是他出了甚麼事,便嚴肅的問:"可好好問過炳哥兒可靠近池塘了?"
季含漪最怕的是衛炳出了事,這可不好辦,畢竟也是因爲受了宜姐兒欺負,衛老太太又是老太爺的親妹妹,交代也不好交代的。
方嬤嬤趕緊道:“夫人放心,老奴問過了,沒丫頭見着衛小公子往池塘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