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含漪問:“爲何。”
方嬤嬤便道:“夫人這些日養病未怎麼照顧宜姐兒,老奴卻是日日要去看好幾回的。”
“宜姐兒性子雖說好,不大哭大鬧,但也有點小脾氣,翠娘怕宜姐兒喫多了不讓喫,宜姐兒咬着不放,上回老奴看了一回都覺得疼,傷口都見血了。”
“但那翠娘還哄着,也沒訴苦,那回要不是老奴正好撞見了,都不知道。”
“按理來說,她要不爲着宜姐兒,讓宜姐兒多喫就是,可她看宜姐兒是個不知飽的,再疼也忍着。”
“老奴給她送了個藥膏,她說怕宜姐兒吃了不好,硬是沒用。”
季含漪聽罷無聲,又道:“嬤嬤這麼說來,倒的確是個好的,私底下多給她些賞銀吧,她屋裏還有兩個孩子要養,我只能這樣感激她了。”
方嬤嬤便道:“其實翠娘對宜姐兒好,也是夫人待她們好。”
“喫穿用度,夫人哪樣都是按着好的來,她們也知恩。”
季含漪又問:“那雲娘如何?”
方嬤嬤便道:“雲娘也是個不錯的,只是做事沒有翠娘細膩,但照顧宜姐兒是沒得說,時時刻刻守着,還給宜姐兒做了好幾雙喜慶的小襪子呢。”
季含漪便放心的點了點頭。
她又側頭看向窗外,窗外正下雪,雪並不大,下午偶爾下一點,但她總能想到沈肆和鈞哥兒,他們在哪兒,會不會冷。
這些一想起來心裏就會鈍痛,季含漪深吸一口氣又問:“太子殿下今日來信了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