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讓人出去買通山匪,想讓沈肆路上出事,只是沒能得逞,她便派人去給周元吉去信,讓周元吉除了沈肆。
她知道周元吉不乾淨,當初她還幫過周元吉,讓周元吉除掉沈肆,也是不想沈肆回來又咬自己一口。
太后不說話,皇帝面如寒霜,皇帝再未多說一句話,拂袖離去。
這些他自然查的出來,現在要緊的是將季含漪的孩子找回來,平息這件事。
走到南苑門口,他叫來禁衛,往後南苑不許人出去,太后也不行。
從前太后即使移居南苑,還可以自由出入,現在是徹底讓太后禁足了。
又頓住長吸了一口氣,讓人現在就去傳召錦衣衛指揮使來。
這頭季含漪醒來的時候已經是下午,她並沒有昏睡多久,或許是心裏記着事情,中午一過沒多久,就醒來了。
皇后沒守在季含漪的身邊,守在旁邊的是方嬤嬤。
方嬤嬤見着季含漪醒來,眼框紅紅的,又連忙去端熱茶來:“夫人先潤潤口。”
季含漪搖頭,看着面前佈置,就知道在皇后這裏,還是她上回住的地方。
季含漪問:“皇上來過麼?”
方嬤嬤搖頭:“沒。”
季含漪又問甚麼時辰了。
方嬤嬤道:"正好過了申時。"
季含漪算着時辰,心裏依舊提着,心口發緊,總有股不好的預感。
她甚至拿不定主意,皇帝會不會爲她找到孩子。
太后那麼恨沈家,會不會對孩子做甚麼。
這股心慌讓她總覺得自己還應該做些甚麼,讓她覺得不能夠甚麼事情都不做的躺在這裏。
季含漪要坐起來,又一股急咳,她側身捂着脣,咳了好半晌,好似五臟六腑都要咳出來一般。
方嬤嬤忙一邊給季含漪順背,一邊又按着季含漪的肩膀,紅着眼道:“夫人,您歇一歇吧。”
“上午的時候林院正還給您把脈,說您現在的身子虛弱的很,再不能折騰了,再折騰的的話,往後就要身子就真的養不好了。”
季含漪並沒要起身去做甚麼,她捂着心口,只覺得那裏絞痛又讓她喘不過氣來,聽着方嬤嬤的話,又看着地上失神。
皇后許是聽到些動靜趕了過來,見着季含漪歪在牀沿邊上咳嗽,忙過去坐在牀沿上輕拍着季含漪的後背。
現在她已經從方嬤嬤的口中知道昨夜發生的事情了,更知道了季含漪昨夜經歷了多大的危險。
那穩婆是她給季含漪的,她以爲她提前一月將穩婆送到季含漪的身邊就穩妥了,她卻沒想到,太后居然比她還更早收買了穩婆。
一想到是自己差點害死了季含漪,皇后心裏便覺得虧欠季含漪許多。
又想到自己的親弟弟死在那種地方,還屍骨無存,生生更是折磨她。
她的情況比起季含漪好不了多少,她緊緊握着季含漪的手哽咽:"本宮……本宮定然會給你公道的。"
“本宮這回定然不會罷休,一定要讓皇上嚴懲了太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