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要緊的是先找回孩子,後面的事情後面再慢慢籌謀。”
沈老太太聽着季含漪的話,看着季含漪此刻冷靜的話,淚眼婆娑,現在沈家出了這麼大的事情,要不是有季含漪還在,她簡直不敢想到底應該怎麼辦。
老爺也不在,她更是連個商量的人都沒有。
更讓她大受打擊的是,那個與太后裏應外合的內鬼,居然是白氏那個白眼狼。
沈老太太緊緊握緊季含漪的手,難受的心疼哽咽道:“你的身子怎麼能進宮,你纔剛生了孩子啊……”
季含漪垂眸默默看着沈老太太悲傷又憔悴的樣子,輕聲道:“如今,再沒有比我更適合進宮見皇上的了。”
“我不僅僅是一個母親,還是一個妻子,我的孩子,我的夫君,讓我差點沒了活下去的勇氣,可這一切,一個是皇上,一個是太后,是他們兩人造成的。”
“他們讓我現在成了孤寡,這世上再沒比我更疼更委屈的人,我進宮,求一個公道,合情合理,最是合適。”
沈老太太聽明白了季含漪的話裏的意思,心裏的那股疼讓她幾欲昏厥。
她想叫沈長齡來問清楚,又不敢問,甚至她連想都不敢想。
沈老太太忽然咬牙切齒道:“含漪,白氏那賤人在哪兒,我要問問她,她怎麼就喪良心到這個地步,她到底將孩子送去了哪兒。”
季含漪看向沈老太太:“我當着四哥的面問過四嫂,但是四嫂不肯承認,就算母親去問,她也不會說的。”
“但四嫂不承認我心裏也有計較。”
“她定然覺得有太后頂着,怎麼也不肯承認的。”
“我現在讓人將四嫂綁起來了關在房裏,讓侍衛看着。”
“四嫂的事情現在先不說,一切等我從宮裏回來再說,這段時間,母親萬不能心軟,我關起來的人,一個都不能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