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含漪拿着信,坐在窗前久久失神。
沈長齡下午的時候果真就回來了,沈老太太與沈長齡吩咐:“早點送消息回來,明白麼?”
沈長齡點頭道:“祖母放心,最近天寒,邊鎮本就寒冷,路上並不好走,聽說那兒如今都下雪了,尋常十日的路程怕是要走二十日。”
“五叔應該是下雪不好趕路在路上耽擱了,我這就去接。”
沈長齡說的也有道理,北邊邊鎮本就苦寒,冬日更長,倒是有這種可能。
她點點頭:“好。”
沈長齡又看向季含漪,笑道:“五嬸也放心吧。”
季含漪也叮囑着沈長齡路上小心。
再過了四五日,白氏回來了。
她回來也沒有打一聲招呼,就直接去了老太太那兒。
季含漪去的時候,就看到白氏在老太太那兒哭:“如今天氣愈發的寒,老太太知曉兒媳一向有風寒的毛病的,生長齡的時候身子沒養好,一到冬日裏就疼。”
“那莊子裏冷,兒媳身子也受不住。”
“再有,如今都到年底了,大家都熱熱鬧鬧的,我一個人在那莊子裏也想念老太太。”
沈老太太冷淡的看着白氏,又聽到白氏說起沈長齡的事情,臉色頓了頓,又嘆息道:“到了年底了,你也是該回來了。”
“起來吧。”
白氏忙又站了起來。
白氏又看到正往屋內走的季含漪,又淚眼婆娑的看着季含漪道:“弟妹,從前我萬般不對,便在這裏給你賠個不是。"
又道:“五弟也說回來要分家了,大抵也就這些日的事情,一個府裏許也一起相處不了多久了,我想與弟妹和和睦睦的,可以麼?”
季含漪淡笑道:“嫂嫂要和睦,我自然是願意的,一家人從來是一家人,本來就應該和睦。”
白氏就抹了抹淚,走到季含漪的身邊來,牽着季含漪的手又沙啞道:“我在莊子裏還常常給弟妹祈福,如今看到弟妹馬上就要順利生了,我心裏也高興。”
“等五弟回來了,也很高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