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就是自己根本控制不了的說了出來,沈長齡自己說完自己都愣了一下,怎麼就把這句話給說出來了。
不過又想,本來也沒成婚,母親還在給他挑,又有甚麼不能說的。
季含漪看了沈長齡一眼,他最後說的這句沒頭沒腦的話,也不知他到底是個甚麼意思,又想着兵馬司的官司,稍稍有些心不在焉的嗯了一聲。
沈長齡心裏頭卻是舒坦了,她未配,自己未娶,想接近姑娘說話,又有甚麼不可以的。
又有甚麼需要藏着掖着,不能光明正大的。
他當下又趕緊問:“隔些日我府上的姑娘們要開個詩會,我聽我母親提過要邀顧家姑娘來。”
“你是不是如今住在顧家的,你來不來?”
季含漪聽了沈長齡這話,心思稍轉了轉。
沈家要邀顧家姑娘,定然是要邀她三妹妹了,沈家如今的地位,身邊相近交好的都是身份不低的,院子裏姑娘的詩會,不是當作交好的尋常也不會邀請。
這場詩會大抵又是爲着三妹妹的,她不可能去。
她抬頭看向沈長齡搖頭:“我近來事情多,不去了。”
沈長齡忙問:“你有甚麼事情?不過就是個消遣,又廢不了甚麼事。”
季含漪依舊搖頭:"我也不擅長那些。"
沈長齡心裏頭有些失落,卻不說這個了,又問:“你在這做甚麼?”
季含漪正想着怎麼將沈長齡打發走,明掌櫃這時候已經跑回來了,滿頭大汗,見着季含漪就道:“姑娘,那些人欺人太甚,就說案子結了就不管了,還將我給趕了出來,說是我要是還鬧的話,就當作滋事給抓起來!”
季含漪聽罷心裏頭就是微微一凝,她等在這裏就爲等一個結果,卻沒想到兵馬司的人會這般草草了事。
但心裏其實已經有了些準備,她又不是甚麼重要的人,又是這樣一樁小事,兵馬司的能將那兩個無賴抓住懲治,他們都覺得已經盡了職,至於是誰指使的,他們根本就懶的管,懶得查。
她本也是存了一絲僥倖的。
旁邊的沈長齡聽了明掌櫃的話,卻是問了一句:“誰欺負你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