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含漪便認真道:“怎麼不能呢,三公子有志向,有能力,還有恆心,一定會能的。”
沈長齡聽着季含漪的話,篤定的語氣,好似他將來一定能成就大事業,心裏頭竟有異樣的感受。
這些年父親不信任他,大哥總說讓她穩重,即便立了功,母親也總說安安生生留在在京城就行了,不用非要去喫苦,好似他們都覺得他沒有志向,安於現狀。
沈長齡正要說話,那邊去安排的姑姑已經過來,與季含漪道別。
季含漪點點頭,又與沈長齡道:“三公子,走吧。”
沈長齡張口欲說的話又咽了下去,點頭去騎馬。
回去後,季含漪讓容春讓人去將從宮裏帶回來的東西放好,先往前廳去了。
沈家的衆人都等在前廳,見着季含漪和沈長齡一起進來,忙個個去季含漪面前噓寒問暖。
這回宮裏出的事情她們自然都知道,不由也擔心季含漪出沒出事。
沈老夫人看見季含漪最心疼的,拉着她來身邊,又問道:“好徹底了沒?”
季含漪就點頭:“徹底了。”
二堂嫂又問:“那封寧郡主被罰了回去了沒有?”
這季含漪還真不知道,她被打了五十杖,然後被送回了太后那裏,說是暈厥了兩日,她也沒有多關注封寧郡主那頭的事情,皇后也沒提,也不知道走了沒有。
她搖頭,秦氏就道:“這個禍害還不走,留在宮裏怕是要再作妖。”
季含漪低聲道:“這事光是封寧郡主不敢這麼做的,她在沒在宮裏都不要緊,太后要對付沈家,沒有封寧郡主,還有別人。”
季含漪這話點醒衆人。
封寧郡主確實並不要緊,只要太后還在宮裏,只要皇帝還敬奉太后,太后與沈家的樑子就一直還在,除非太后死了。
這話叫沈家人心裏很不是滋味,這樣品行的太后,德不配位。
永清侯府敢犯下的那些滔天大罪,哪樣不是太后縱容的,說實話,太后要不是皇帝護着,早就被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