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只是短短三月的分別,對於季含漪來說,也是一件異常難受的事情。
她也從來沒有想過她與沈肆成婚後,這麼快就要分開三個月。
在她又要翻身的時候,腰上落下一隻手,將她按着不讓她亂動,接着身子被摟到沈肆懷裏,暗色中炙熱的呼吸撲過來,沈肆垂眸:“在想甚麼?”
季含漪不說話,又搖頭:"就是睡不着。"
沈肆將手放到季含漪的後背上,輕輕撫了撫問:“不想我去?”
季含漪忙又搖頭:“沒有。”
她知道這是皇上讓沈肆去的,沈肆也不可能拒絕,況且沈肆在這個位置上,他應該去,即便她真的不想,她也不能說甚麼。
其實季含漪是想讓沈肆安安心心的去的,面上雲淡風輕就是想讓他安心。
這會兒季含漪抱着沈肆的腰輕聲道:“府裏的事情夫君別擔心,我雖說懷了身孕,該我理好的事情我一定能夠理好,夫君絕沒有後顧之憂的。”
沈肆輕輕拍了拍季含漪的後背,季含漪的情緒他都能夠感受到,可惜他不能給她更安穩的安心,不管再怎麼爲她打點,只要自己沒在她身邊,始終都是不安心的。
他輕輕拍了拍季含漪的後背,又道:“等我回來後就會分家,我回來的時候已經與母親說過了,四嫂先去莊子裏,現在府裏的任何事情都由你來理,都由你來做主,鋪子先讓母親看着,不過三個月,母親說她能夠應付的過來。”
“沈府裏有任何人對你不敬的,你都可以處置。”
“沒有人能置喙你的決定,大嫂不在,你就是當家主母,府裏的下人都要聽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