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覺得我更瞭解夫君一些了。”
“其實那時候我也想要親近夫君,只是害怕,但現在我才發覺,我的夫君一點也不嚇人。”
其實季含漪聽完沈肆的話後還有一丁點遺憾,那時候見沈肆的第一眼就驚爲天人,其實她心裏是喜歡沈肆的,要是沒那麼害怕沈肆更主動接近他,是不是就能與沈肆修成正果,也沒有這麼兜兜轉轉了。
沈肆的話讓季含漪覺得沈肆更加有溫度了些,覺得他也是有血有肉的人,他不是總是冷冰冰的,他的心裏也有溫度。
就如沈肆說的,他也會不知所措,也會慌亂,與她一樣。
脣瓣上那柔軟的力道還未離去,說話的時候輕輕碰過來,沈肆握在季含漪腰上的手微緊,對她坦白的過程很愉悅,他甚至還有一股難言的輕鬆。
他本就可以肆無忌憚的喜歡她。
從年少情竇初開至今,他一直喜歡她。
他主動吻向季含漪的脣,啞聲道:“從我那年第一眼見你至今,從始至終只喜歡你。”
“你嫁給謝玉恆後,我也依舊在夢裏夢見你,我怕我失控不敢見你。”
“其實我總去抱山樓買你的畫,即便我那時候不想承認,但不可否認的是,我也在期待與你在某一天偶遇。”
“那是我與你之間唯一的交集。”
季含漪忽的睜大眼睛,問沈肆:“難道我的畫都是你買的?!”
“那那回在抱山樓我與你碰見,你又————”
季含漪的話還沒說完,就被沈肆按在牀榻上深吻。
他知曉季含漪要問甚麼,要問他爲甚麼又裝作不認識她。
對他來說,踏出第一步很難,更何況季含漪那時候還與謝玉恆是夫妻,其實也是自尊心作祟。
但這些沈肆不打算告訴季含漪了,因爲他知曉這件事自己有錯,那時候季含漪主動找他定然是有事,但他卻未對他言語一句。
未及時的幫她。
季含漪的聲音都化在了綿綿的嗚咽聲中,綿長的吻過後,暗色中的沈肆才微微抬頭,又低低喘息的問:“是不是過了三個月了?”
季含漪被沈肆吻的暈頭轉向的,腦中懵了下又嗯了一聲。
直到沈肆的手從她腰上往下她才後知後覺的反應過來去推,沈肆埋頭在季含漪的頸間:“含漪,太醫說了可以,我輕一些……”
說着又有些委屈的道:“許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