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說不喜歡他,可聽沈長齡這話,卻是叫她一瞬間身上輕顫。
其實說完全說不喜歡沈長齡也說不過去,沈長齡這樣的性子,沒有幾個男子能他這般脾氣好又低三下四。
兩人家世也相當,沈長齡生的也好,如今也有功名,要緊的是他太年輕,前程可見,也沒有甚麼不能喜歡的,她也能慢慢讓自己喜歡沈長齡。
但她覺得得公平,她都能勸着自己喜歡他,沈長齡爲甚麼不能。
這會兒一聽沈長齡這話,氣得推開他就往房間裏頭去。
沈長齡被推的一側身,回頭又見李漱玉背影,一時也不知曉該說甚麼話,站在原地愣了愣,還是走了出去。
李漱玉趴在羅漢牀上,本以爲沈長齡好歹進來哄一鬨,結果他就走了,一時看着面前的花瓶失神。
暗想着沈長齡欺負她,也不能讓沈長齡這麼如意就是。
這頭崔氏還在與季含漪說沈長齡被揪耳朵的事情,拍着胸脯道:“也就是三弟妹敢這麼做了,這要是婆母知曉了,也不知三弟妹怎麼說。”
季含漪問:"他們兩人一直這樣?"
崔氏點頭:“可不是,只要他們兩人在一起,三爺在三弟妹面前就跟鵪鶉似的老實。”
"要我說,三爺這性子這麼好,三弟妹怎麼總挑刺。"
“看來能嫁給三爺也是福氣,我是沒看見比三爺脾氣還好的人了。”
季含漪低頭看着沈長齡送給她的黃楊木小人,胖嘟嘟的女娃娃,可愛的很。
又點點頭:“這倒是。”
下午沈肆回來時,季含漪去迎了,讓屋內丫頭退下去後,一邊爲沈肆寬衣,一邊又漫不經心的說起了今日老太太與她說的納妾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