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肆勾了脣,身形微微後退,伸手捧着季含漪的臉龐細看,他倒是沒想到季含漪是這般在意容貌的人。
又想着之前從宮裏帶回來的香露花油,養肌膏,珍珠粉,悅澤方,她總能在妝臺前坐上半晌。
就連手也是不放過的,都要好好塗抹。
沈肆覺得季含漪可愛極了,他覺得如今的季含漪,好似年少有些嬌縱孩子氣的季含漪,是她心無負擔,過得安然。
沈肆心尖都暖了,低頭吻季含漪的鼻尖,又吻她的朱脣,最後再吻在她眉心上,低聲道:“你要是不好看,京中還有誰好看?”
季含漪覺得京中好看的女子多的數不清,沈肆這話她可不信,又道:“只是夫君覺得好看有甚麼用,反正我不想胖了,夫君也不許給我帶糕點回來了。”
說着季含漪又捏着沈肆的袖口:“最近事情又多起來,下午我再去園子裏走走……”
季含漪話還沒說完,沈肆忽然插進來問一句:“你還想讓誰覺得你好看?”
季含漪聽着沈肆這話不對,看向沈肆的眼睛,見着沈肆眼眸幽深的看她,忽然笑了下,她常在內宅,幾乎見不着外男,自然是婦人之間不想看起來太醜了,難不成還能讓男子看不曾。
又聽沈肆這話,想沈肆喫醋了,便就故意道:“自然是許多人了。”
沈肆挑眉,低沉的聲音裏帶着些許危險:“哪些人?”
季含漪看着沈肆的神態想笑的不行,卻忍着笑意,認真道:“說不過來了。”
沈肆捏在季含漪腰上的手一緊,忽的冷笑一聲:“那將你關在院中,就沒人看了。”
季含漪聽了沈肆這聲冷笑,忽然想起沈肆這人是半點玩笑話都開不得的,卻按住沈肆的胸膛問:“夫君怕甚麼”
“難道夫君覺得我還能跟着別人走?”
沈肆對上季含漪的視線,沉沉聲音裏帶着闇火:“沒人能讓你從我身邊離開。”
季含漪怔了下,又道:“那夫君爲甚麼怕旁人看我。”
沈肆手手指落到季含漪的臉頰上,淡淡道:“我不是怕,我是不想,你是我的人,我的枕邊人,我的妻子,是我將來孩子的母親,要與我一起到老的人,我不能容忍任何人覬覦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