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含漪明白不過面上功夫,也謙虛幾句應付。
應付完白氏,季含漪往回走,打算去承安侯府一趟看看秦弗玉如何了。
才走到半路,就見着一個眉目清秀的小丫頭從一處鑽了出來,過來站在季含漪的面前,又低着頭給季含漪問安感激。
季含漪認得這小丫頭,上回跪在老太太院外的那丫頭,名叫荷心。
季含漪溫眉善目,細聲道:“你倒不用特意來道謝的,我也不過順路瞧見了不忍。”
荷心咬咬脣,又抬頭與季含漪小聲道:”上回多虧了二夫人的照顧,奴婢想要報答。”
季含漪淡笑:“我不過隨手一幫,也不需你怎麼報答我,但你倒是可以爲我留心些老太太的喜好,我平日裏也好過去伺候。”
季含漪這話說的也尋常,也並不但心荷心多想,即便將來被人問起,也只是關心老太太罷了。
荷心便忙也一口應下來,回話的時候似又想起了甚麼,又道:“前兩日奴婢進屋打掃的時候,好似聽過老太太與身邊婆子提起說懷念去江南時喫到的醃篤鮮,說年輕時在南方喫過,念念不忘。”
“但這時節鮮筍難尋,恐怕也派不上用場。”
季含漪只含笑道:“無妨,這些不要緊,你先去老太太那兒伺候就是。”
荷心愣了愣,又輕聲退下了。
待退下後,容春小聲與季含漪道:“那丫頭倒是懂得感恩。”
季含漪往前走:“懂感恩的丫頭是好丫頭,不過平日裏也不用去找她。”
這府裏的下人大半還是白氏的人,季含漪纔剛來,萬事不用操之過急,她有的是時間,慢慢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