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肆卻是很受用季含漪這般,他看着面前髮絲已經染上潮溼,白嫩身子若隱若現的人,在氤氳的熱氣裏,仙姿玉色,格外讓人歡喜。
沈肆的眼神微深,握着季含漪的手腕將人拉進懷裏。
面前那粉色的耳墜墜着水珠,他低頭含上去,輕輕撫弄,又在季含漪耳邊輕輕說了一句話。
沈肆的聲音落下,季含漪本來只在耳邊的紅暈,立馬就爬滿了整張臉。
她呆呆的看着沈肆,漂亮的眉眼帶着水霧,滿是羞澀。
半晌好似糾結了許久,才咬脣說了句:“我試試……”
沈肆聽着季含漪答應的那順,渾身的氣血便湧了上去,還在水中便抱着季含漪往岸邊走。
難得一回季含漪能夠放開一些矜持又願意配合,沈肆是覺得這一趟是沒有白來的。
夜裏的纏綿起伏,沈肆看着身下帶着紅暈的人,飽滿的紅脣微張,眯着的眼眸帶着春色,如今季含漪眉眼裏早已帶上婦人的嫵媚,帶給人銷魂入骨的難以割捨。
細汗溼了她髮絲,潮溼裏帶着柔軟,素靜的臉龐上帶着潮紅,發上那唯一的一根玉簪也搖搖欲墜,卻憑添風情。
沈肆捧着季含漪的臉看了良久,竟忽然覺得看不夠。
他看多少回都看不夠。
從第一眼見她開始,他看着她漸漸長開,漸漸變成少女,漸漸要到討論婚事的年紀。
又在他猝不及防的時候,早早定下婚事。
但無論季含漪是甚麼年紀,沈肆都覺得季含漪大抵真是妖精,專纏上他的妖精,命中註定的妖精。
他又淺又深的吻她,去捧着至寶,腦中想的只有一生一世,今生今世,還有來生來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