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肆看人睡的好,難得十分有耐心的替人將衣裳穿好,又輕輕吻了吻額頭才往書房去。
第二日一早的時候,季含漪便覺得身上不舒服,沈肆讓季含漪不用去問安,季含漪靠在牀上不想理會他。
本想提起力氣說話的,又軟綿綿的沒有力氣。
沈肆瞧着人,看起來像是被欺負極了,站在牀沿邊彎腰低低哄着,捏着人的手心又親又哄。
屏風外端着銅盆等着伺候的丫頭也是頭一回見到這樣的侯爺,又往簾子外頭退下去,不敢多看多聽。
季含漪雖說想與沈肆鬧脾氣,且身上有點難受,但也怕耽誤了沈肆上朝,更知道這時候不是鬧脾氣的時候,好歹抬了眼皮看了沈肆一眼,又小聲道:“夫君快去上朝吧,別耽誤了。”
沈肆瞧着季含漪那看來的一眼,帶着慵懶的萬種風情,不由又與她耳鬢廝磨了好半晌才轉身。
沈肆如今也已經漸漸體會到了夫妻滋味,眉眼都柔和不少。
沈肆一走,季含漪便靠在牀頭,額上冒着細汗,覺得有些噁心頭暈,又閉着眼睛。
外頭等候的丫頭這時候進來,季含漪提着力氣坐起身,纔剛用香鹽茶淨了口,那一股香味襲來,便捂着胸口作嘔。
方嬤嬤進來見狀,連忙出去與已經走到院門口的侯爺說。
沈肆進來的時候,便見着季含漪低頭手上用帕子捂着脣,身上的白淨衣衫微微有些溼,髮絲全垂落下遮住蒼白小臉兒,看起來難受極了。
他心一疼,趕緊坐過去將季含漪抱來懷裏。
方嬤嬤在一旁看着季含漪捂着脣似噁心,便有些猶豫道:“尋常婦人懷身孕也會犯惡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