軟軟的手指帶着淡香,沈肆輕輕聞了聞,又看季含漪本就含情的眸子,他往她湊過去,讓她環在他腰上的手抱得更緊一點。
沈肆的腰身精瘦,季含漪環着硬硬的,但是結實又穩妥,會給人安心。
不過這會兒因着沈肆靠近,她不得不要將頭仰起來,又要抱着沈肆,其實這個姿勢有點難受。
沈肆用手託着季含漪後頸,又輕吻她的脣瓣,再啞聲道:“給你的兩本話本子,你得看完。”
“或則我每日回來陪你一起看。”
季含漪茫然的看着沈肆,不過兩本消遣的話本子,爲甚麼又要看完。
她看着沈肆的神色,眸子幽深,依舊也看不明白他到底在想甚麼,她問出來:“爲甚麼要看完?”
沈肆挑眉:“不是喜歡看話本子?”
“給你帶回來又不喜歡了?”
季含漪呆了呆,又伸手去抱沈肆的脖子,聲音軟軟,眼眸裏帶着點委屈:“喜歡看就要看完了?就不能挑我喜歡的看?”
季含漪的手又柔又軟,說話的聲音如珠落,細細的,帶着綿長溫柔的尾音,又看她亮晶晶的眸子被暖色映出一片繾綣,沈肆便情不自禁的滾了滾喉嚨。
其實很多時候沈肆是能夠坐懷不亂的,他也自認自己也並不是那麼急色的人,至少比起身邊三妻四妾,還常偷偷去秦樓楚館的同僚要好得多,但季含漪對他撩撥的動作,攬着他脖子,那溫柔如水的聲音和在他懷裏軟軟的身段,幾個人又能忍受得住。
他更受不得季含漪又委屈又在撒嬌的樣子,深吸一口氣,手託在季含漪的後背上用力將她往自己懷裏按,他眼神暗沉的看向人,又低啞的朝着她問:“你是不是妖精?”
季含漪被沈肆按的發疼,抬頭見着沈肆的眼眸,濃濃欲色滾動,是化不開的濃稠積雲,他說着有些輕浮的話,眼神裏一如既往的壓迫,即便曖昧也叫人心驚膽戰的,怕自己承受不住他將要帶來的暴風雨。
季含漪小聲道:“我纔不是……”
沈肆伸手捏了捏季含漪的臉,小臉手感極好,看起來是一張精緻白淨又小巧的臉,捏起來卻有點肉嘟嘟的,她骨相小,稍豐腴也絲毫看不出來。
這樣子極叫人喜歡,不由又往季含漪脣上輕碰,那兩本話本子是他特意挑給季含漪看的,話本子裏的妻子與夫君郎情妾意,爲他夫君做了好些情意綿綿的事情,好歹讓季含漪多學一學人家是怎麼做的。
他道:“含漪,不能不看。”
季含漪看着沈肆:“你又不講道理了。”
沈肆稍稍抬頭,黑眸如潭:“你就當我不講道理,我陪你一起看就是了。”
沈肆都說到這份上,季含漪就是再不情願也只好應了,只是聲音細的如針。
沈肆知道季含漪是在用這樣的方式表達不滿呢,笑着捏着她的下巴抬頭,又用力的吻下去。
季含漪本就仰頭的辛苦,沈肆又這麼重的吻,他還一直彎腰將她往下壓,季含漪覺得脖子都要斷了,只能緊緊環在沈肆的脖子上。
沈肆本來今夜也沒想與季含漪纏綿行事,他夜裏還有些公務,剛開始是存了逗弄的心思,這會兒卻是真真切切的火氣上湧。
這可不怪他,是季含漪在主動勾引,又抱他腰又抱他脖子,還將軟嫩嫩的身子往他身上貼,今夜不用這姿勢便是不行了。
鬆了放在季含漪後背上的手,讓她更膽戰心驚的抱着自己,沈肆伸手去拉她衣襟,春衫衣薄,一雙豐滿白嫩嫩露出來,沈肆低頭便含過去。
旁邊屏風上映出兩人交疊的身形,纖細身形坐在沈肆身上,時不時傳來季含漪喊累的聲音,接着又是沈肆託着人的腰不讓人偷懶。
最後結束的時候,季含漪渾身已累的沒有一點力氣。
她真的很想控訴發脾氣,對沈肆使性子,心裏頭氣惱的很。
剛纔沈肆只靠在椅背上,面容清貴,身上的衣裳好好的,她卻被他剝的衣不蔽體,還要她動,不動就拍在她臀上,越想越羞恥,甚至這會兒不想看沈肆一眼。
沈肆渾身舒暢,絲毫沒察覺季含漪此刻情緒,只覺得不夠,身上想她的厲害,又想着書上的到底可用,還有許許多多可以和季含漪慢慢來。
心裏頭滿足了便對懷裏的人又憐又愛的親,見人閉着眼睛,便從她下巴往下吻,這會兒季含漪要是睜眼,便能看到一個滿眼柔情的沈肆了。
沈肆吻夠了,見季含漪總不出聲,想着該是累壞了,又抱着人去沐浴。
但沐浴的時候,瞧着軟綿綿如化成春水的人,沈肆又哄着要了一回,滿滿一桶水,到最後只剩下零星的一點了。
季含漪連抬起眼皮瞪沈肆一眼的力氣都沒有了,軟綿綿的往被子裏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