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並不想自作多情的去踏足沈肆的領地,就如小時候漸漸長大,她靠近後沈肆會有不耐煩的神情,她一直都明白怎樣適可而止,不能惹人厭煩。
懷裏的身子嬌嬌軟軟,特別是季含漪主動往身上貼來的時候,還有那柔若無骨的小手主動往自己腰上抱,沈肆心心念唸的早些回來,期盼的也是這樣。
這會兒他神色緩了,捏着季含漪的下巴讓她抬頭,眼神深處閃爍着深深的幽暗光芒:“的確不用你太擔心,你的夫君也沒那麼沒用。”
“程琮敢害你,必然要他用命來付出代價。”
說着沈肆低頭對上季含漪的視線:“含漪,你會滿意麼?”
季含漪這一刻看着沈肆幽深的目光,依稀如從前。
她輕輕點頭,又細聲道:“我滿意的。”
沈肆低頭往季含漪的眉心吻了吻,又道:“如果你想看看程琮現在的樣子,我也可以帶你去看。”
季含漪趕忙搖頭:“我不需看他甚麼樣子,我也不在意。”
“夫君爲我報了仇,那程琮我便不在乎了。”
沈肆低笑:“我以爲你喜歡看他被刺穿琵琶骨吊起來的樣子。”
“還有魏五,他身上碰過你的地方都被剝了皮。”
季含漪身上僵了僵,不敢深想那副樣子,她下意識去捂沈肆的脣:“你先別說了,我不願聽了。”
倒不是不忍心,即便他們都死了也不會覺得同情,就是覺得聽不得那些血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