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有廚房下人憑你隨意處置,欺上瞞下,爲的是他們孝敬銀子。”
“吳管事,你就是這麼管下人的?”
“那阿翠可與王馬伕是夫妻,你竟然敢做這等污糟淫穢事情。”
季含漪早就是想處置吳管事了,這個白氏曾經用過的人,她自然不能讓他留下,但一樁事不夠,她故意對他信任,讓他放鬆警惕,讓他覺得自己好欺瞞,讓他越來越無法無天,現在正好一併處置了他。
吳管事大驚,身體癱軟下去。
其實這些事對於從前來說根本不算是是,從前大夫人知道,更知道他和阿翠的關係,就連阿翠的男人都知道,不過是各取所需。
大夫人要利用他當眼線管制下人,對他睜一隻眼閉一隻眼,阿翠要他手上的銀子,阿翠男人知道他得大夫人信任,要從他手上討便利,從前一直相安無事的。
但這些事要是真追究起來,那就不是小事了。
他心裏頭急轉,想着二夫人肯定也是想要收買他,就如當初的大夫人一樣,趕緊跪下求饒道:“小人罪該萬死,求二夫人放過了小的,小的往後定然唯二夫人馬首是瞻。”
季含漪冷眼看着下頭這無恥小人,她看着吳管事,不由想到白氏管束下人,便是從這些蠅頭小利上去收買人心,讓這些管事對她死心塌地,但漂亮好看的表面下卻全是骯髒事情。
又看李管事絲毫沒有覺得自己有錯,還在無恥奉承:“小的每月也會給二夫人孝敬的,這府裏好些事小的也門清,往後做二夫人的眼線,也保證廚房生不出事情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