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肆難得想要耐心細緻的爲季含漪沐浴,爲她擦背,甚至她溼了的長髮他都親手爲她擦。
季含漪被沈肆擦頭髮,怕沈肆不習慣,說讓丫頭來就是,但沈肆異常堅持,還擦的很好,季含漪真真沒想到。
季含漪本以爲今日沈肆不用出門,但沈肆只是陪她一起用了午膳就又走了,應該是他空閒半日已經十分難得了。
季含漪依舊回書房去畫畫,她想着快些畫完,能在皇上那兒討個恩賞,萬一以後能用得着呢。
接下來的七八日,沈肆極少回來,但季含漪的畫也已經畫的差不多了,又想太子殿下曾說過要看她畫的山水,又去找了一副自己從前畫的畫一起捲起來放好。
季含漪是想等着沈肆回來後一起帶進宮,但這兩日沈肆沒回,季含漪又想着自己這些日不好出門,就先擱置。
她難得閒暇下來,坐去椅子上看這些日的信,其實好幾封是母親給她的信,信中說的多是顧家的事,一來是母親讓她給顧婉雲物色一樁婚事,二來是關於顧晏的事情。
顧婉雲的事情兩天前母親就來了信說,季含漪一直沒回信,她不想參合旁人的姻緣,更何況還是顧婉雲的。
今日來的這封是說顧晏還昏迷着,顧老夫人因爲這事急出了一場病,大舅母也整日以淚洗面,母親去看過了好幾回,又說季含漪這些日一直沒去看過,應該去顧家去看看。
季含漪將信放在一邊,看着窗外景色,如今已經快要六月,天氣晴好,沈肆讓她這些日少出門,她不想平白生事,也沒打算回顧家,又叫容春過來,去庫房裏選些補品,今日送到顧府去。
又想了想,還是再提筆給母親和外祖母都寫一封信送去。
下午的時候,季含漪往白氏那兒去了一趟。
爲的是接手廚房的事情。
白氏見到了季含漪主動來,很是熱情,熱絡的讓季含漪過來坐,又給季含漪上了她喜歡的茶水和糕點,再叫來崔氏來一旁陪着。
季含漪看着小桌上的東西,又看白氏熱情熱絡的笑意,季含漪承認白氏在這些人情來往上,她很如魚得水,也是季含漪佩服的。
之前利用羅姨娘來對付自己,臉上神情卻自然的很。
她亦是含笑坐下,聽着對面白氏的話:“老太太慈心,體恤我,更是愛護弟妹,我本還正想着這幾日廚房採買上的賬目有些沉雜,弟妹心思細密,更適合去釐清釐清,也免得底下人生出了憊懶,沒想弟妹先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