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含漪被沈肆這話問的呼吸一凝。
這話怎麼能問她。
季含漪偏着頭不想理會沈肆,偏偏沈肆捏着她下頜不讓她動。
她只好小聲道:“晚了怕耽誤了問安。”
沈肆看着季含漪漸漸爬滿紅暈的臉龐,眼底清清淡淡染了暗色,手已經往季含漪衣服底下伸:“昨夜我已經與母親說過了,今早不去問安。”
季含漪沒想沈肆居然昨晚都說了,偏過眼睛沒躲,想着是有些天了,又看沈肆沈肆,主動伸手環住了沈肆的脖子。
沈肆挑眉看着季含漪帶着紅暈的臉龐,手上的動作便越發放肆。
這一趟異常的久,久到結束的時候已經是中午了。
因爲沈肆這些日子太忙,兩人已經許久沒有過,季含漪倒是還好,雖說有點貪戀沈肆的身子,但不貪喫,小酌怡情便剛好。
但沈肆是痛快大飲,每每季含漪都覺得差不多的時候,沈肆纔剛剛開始。
牀帳掀開的時候,季含漪連起身的力氣都沒有了。
沈肆穿着白褲坐起身,低頭看向牀榻上的人,見着季含漪睜着一雙含情水潤的眼睛瞪着他,那眼中好似帶着好些不滿。
不過那眼神看着沒甚麼氣勢,大抵也是人累着了,潮溼的臉龐,眼角鼻尖還帶着紅暈,反而看起來軟綿綿的分外的可愛。
沈肆自然知曉季含漪在瞪他甚麼,明明剛開始的時候還抱着他享受的樣子,後頭滿足了便要一腳踢開。
他的確沒顧着她,用了些力氣,比從前更恣意,也強迫她用了好些姿勢。
他心裏頭對季含漪是帶着幾分怨氣的,用心用情的對她,到頭來換她一句不想他,換她覺得小將軍最好。
那本話本子因季含漪在看,他早看完了,昨夜她與丫頭說的話他也聽見了,要季含漪不選小將軍沈肆心頭還能好想些,偏偏她選了小將軍。
少言寡語,不解風情,看來小將軍倒是真合了她心意。
上回在平南侯府不也盯着崔錦君看?
越想越不是滋味,心裏頭帶着怨氣,沒與她算賬,沒想人還瞪他。
沈肆挑眉彎腰看着季含漪,伸手捏了捏季含漪的臉,眼神低垂,帶着股高高在上的俯視問她:“又沒將你伺候好?”
季含漪銀牙咬着,又看沈肆這副好似她無理取鬧的樣子又有些氣,開口嗓子又啞,又氣了下,聲音卻細聲細氣的聽着如在撒嬌:“侯爺心裏不明白麼?”
沈肆扯了扯脣,看着季含漪潮溼的眼睛,裏頭帶着些委屈,他只覺得懲罰的還不夠,讓她長長記性記着誰是她夫君。
他道:“我覺得你該滿意纔是。”
季含漪知曉自己說是說不過沈肆的,慣會顛倒黑白,索性將錦被蒙在臉上,想起剛纔沈肆將她翻來覆去的,還要她出聲,聲音小一點都不行,這人牀榻上強勢的讓人害怕,偏偏牀榻下又一副清正無慾無求的樣子。
沈肆將蓋在季含漪臉上的被子拉下來,看着季含漪氣的不行的小臉兒,神色默了默。
又彎腰湊上去,目光看到季含漪露出來的肩膀上那些紅印,其曖昧又誘人的很,他往上撫摸上去,又看着季含漪的眸子,指尖摩挲了下,又道:“我抱你去沐浴?”
季含漪下意識說出來:“我纔不要。”
說完又看着沈肆的眼睛,見着他沒生氣,心底又鬆了一口氣。
她自己還失神想了想,自己雖說對着沈肆鬧脾氣,但心底深處對沈肆當真有一股怕,沈肆冷起臉來當真駭人,想自己明明氣惱,還是收斂着的。
沈肆沒理會季含漪這話,也不慣着人,將光溜溜的人撈出來,嚇得季含漪臉色一白,抱着沈肆的脖子臉頰通紅:“你……你……”
這屋裏沒沈肆的吩咐,丫頭不會進來,沈肆直接抱着人就去了浴房。
兩人坦誠相見不是第一回,沈肆看着浴桶裏靠着邊的人:“就這麼怕離我近了?”
季含漪不說話,身子卻是輕輕往沈肆那頭靠。
沈肆瞧人這般乖順,萬事都將他給拿捏住了,不聲不響的,卻又順着他心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