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別的男子還有理了。
夫君在她面前沒見她怎麼看,盡盯着旁人瞧。
他不過才說了崔錦君纏着他討畫的事,她便開始誇讚起他來。
這事到底誰沒理,自己心裏清楚的很。
又想與季含漪成親以來,她又喊過自己幾聲夫君,不過夜裏自己要她的時候問她喊,她纔好似不情不願的喊幾聲。
這般一想,就又氣了些,捏着季含漪的腰讓她往自己腿上坐,又伸手捏着季含漪那小巧的下巴將人拉到跟前,低頭蹙眉:“還覺得自己沒錯?”
季含漪被沈肆捏的疼,臉龐又被沈肆捏着往他面前帶,冷沉的語氣,高華嚴肅的臉,一如沈肆在外的那般,疏遠不近人情,從來帶着審視。
季含漪有瞬間覺得自己此刻是沈肆手底下的犯人,正被他詰問。
想要犟回去,又看沈肆嚇人的臉色,想想又罷了,沈肆提這回事,那定然是有的,雖說自己全然沒注意到。
季含漪不想與沈肆爭這個,總歸他審案子審這麼多,自己爭不過他那些道理,又伸手去推沈肆的胸膛:“我沒這麼說。”
沈肆看着季含漪那雙明明眼裏沒承認,嘴裏卻很乖順的模樣,儼然是副口是心非的樣子,深吸一口氣閉了閉眼睛,胸膛起伏好幾回,情緒還是被自己給按壓了下去。
又睜眼看着季含漪,心尖深處卻有點發疼,卻是鬆開了捏在季含漪下巴上的手,只是緊按在季含漪的腰上,淡聲道:“下回不行了。”
簡單的一句話,似下了命令,沒有商量,讓季含漪務必記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