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含漪嗯了一聲:“好喝。”
沈肆又道:“桌上的糕點,是給你準備的。”
沈肆說完這話垂眸,撐着額頭,卻再不說話了。
不是說女子的心思難猜麼,季含漪當真覺得沈肆的心思比一千個女子的心思都難猜。
她看沈肆撐着額頭的模樣,髮絲往他臉頰邊落,本就是冷冷清清又格外好看的臉,這會兒像是仙人下凡,總算有那麼點人氣兒似的。
又看了看面前那兩碟糕點,季含漪雖說不怎麼餓,但沈肆好似想讓她喫,便伸手拿了塊咬了一口,只是沒動那果酒了。
季含漪也是在閨中才喫兩口,這會兒可不大敢喫,就怕明早起不來,季府從前沒有老太太,母親和父親也縱容她,所以沒有後顧之憂。
但現在可不同了,沈老太太巴不得找她的錯處。
倒是季含漪看沈肆撐着額頭又吃了好幾盞,忍不住低聲勸:“侯爺要不喫點茶?”
沈肆抬起眼簾看了季含漪一眼,見她眸子明澈,帶着股關心,霎時不知曉說甚麼,只是搖頭,低低道:“陪我下棋吧。”
季含漪一頓,又點頭:“好。”
季含漪知曉自己定然不是沈肆的對手的,她也不善棋術,本是打算陪着沈肆消遣,可最後她暈頭轉向的怎麼就變成她坐在沈肆的懷裏,正被沈肆捏着手,被他手把手的教着下棋呢。
後背是沈肆那寬闊又溫熱的胸膛,他的一隻手還環在她的腰上,低低帶着沙啞的聲音落在她耳邊,炙熱的呼吸撫過她耳畔,帶起一股癢癢的戰慄。
季含漪不由想起之前在宮內,沈肆與她在榻上的種種,身上微微竟有些發熱,接着就開始失神。
沈肆修長指尖抬起她下巴,似笑非笑的看着他,沙啞聲音如雲端落下來:“又在想甚麼?”
季含漪看着沈肆近在咫尺的鳳眸,和他性感滾動的喉結,與沈肆平日裏的樣子天差地別,腦中不受控制的顯出些畫面來,便一發不可收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