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許順其自然未嘗不好,她又不是非守着貞潔的人,也不需要爲誰守節。
她閉着眼睛胡思亂想了好一陣,又睏倦的昏昏欲睡起來,快睡着的時候身子又被沈肆翻了過來面對他,沈肆衣襟敞開,露出裏頭與他文臣全不一樣的景色,胸膛堅硬緊實,讓人看了很容易就臉紅心跳。
季含漪就眯着眼睛看了一眼就又睏倦的閉上眼睛,卻又感覺到炙熱的呼吸靠近,接着下巴被挑起,一個帶着沉沉呼吸的吻就落了下來。
想要緊閉的脣,被沈肆捏着下頜張開,綿密的吻下落,她昏昏沉沉困的眼皮發重,被他壓在榻上早已失去了反抗的力氣。
早上外頭天色還未亮的時候,季含漪睜開眼就見着沈肆已經穿戴整齊,正彎腰看她。
季含漪捂在錦被中,睡眼惺忪,也不知曉說些甚麼。
沈肆低笑了聲,撐手在季含漪的臉龐邊,又彎腰吻了吻她的額頭:“我待會兒去拜見皇后娘娘,讓你再睡會兒。”
說着沈肆又深深看着季含漪:“這兩日別累着,那畫別太上心,休息兩日再畫,把身子好好養養,別總叫累。”
季含漪朦朦朧朧看着沈肆深邃的眼眸,總覺得沈肆這會兒說的話好似話裏有話似的。
她還是聽話的點頭。
沈肆又看了看季含漪的眼眸,眸子裏除了睡眼惺忪,也沒甚麼對他的不捨,也更沒甚麼話說似的。
他不知曉旁的夫妻晨起時妻子會是如何,但沈肆心底深處還是有股淡淡的失落。
又想自己到底初爲人夫,也第一次與女子朝夕相處,他或許有沒有做好的地方,這兩日季含漪不在,倒是可以多問問同僚好友。
沈肆的眼神又緩了緩,指腹摩挲在季含漪的臉龐上,又呆了呆才走了。
接下來的兩日,季含漪在宮中呆的其實還算舒心的,下午皇后娘娘也讓她不用畫,就在屋裏歇着就是。
皇后娘娘雖說對她的要求嚴苛,儀態規矩管束的也絲毫不鬆懈,讓女官與她講宮裏的各種規矩,還要季含漪早上去問安的時候背下來。
但這些其實也不難,季含漪的自小的記性也很好,再有她也知曉,皇后娘娘抽了這麼多空閒用來指導她,將自己的經驗都告訴她,其實也是真心希望她將來能跟上沈肆的步伐,不要給沈肆拖後腿。
這些東西實打實學到自己身上的,季含漪當真也沒覺得是受苦。
再有宮中的膳食甜點,皇后都是按着最好的東西給她送來,半點也沒有虧待過她。
就是這兩日下午時,孫寶瓊時不時的過來她屋裏與她閒聊,說是聽說了她身子不大好,就特意來陪陪她。
這會兒才午午膳後不久,就又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