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的手握緊,又垂眸轉身。
回了屋子沐浴後,身上暖起來,那銀絲糖她卻沒胃口吃了,叫容春吃了便是。
她靠在牀榻上,看着沈肆遞給她的那把鑰匙,看了許久又放好,想着總要好好還回去。
這頭顧晏回去後,走進了庭院裏,聽着他院裏隨從的傳話,在聽到母親今日又去惠蘭院了的時候步子一頓,臉色微微涼了涼,轉身又往母親的房裏去。
張氏正在覈算賬目,府裏的每一筆開支她都要仔仔細細的算,每日夜裏都要留大半個時辰在這上頭。
她聽說了顧晏這時候來還有些詫異,但也是高興的,趕緊叫丫頭快去奉茶端果盤來。
顧晏往裏屋去,母親迎過來,聞着顧晏身上淡淡的酒味,又忙叫人去煮醒酒茶來。
顧晏看了一眼母親,低聲道:“不用,我沒醉。”
顧晏的確是沒醉,他常在席上應酬飲酒,早不會醉了。
張氏聽了顧晏這冷淡的聲音,這才抬頭看向顧晏,只見着顧晏滿眼的沉色,神色叫她這個母親都微微害怕,不由問道:“二郎,你怎麼了?”
顧晏聲音還算溫和,看着張氏:“兒子只是有些話想要與母親說,母親可能叫丫頭都退出到門外去?”
張氏聽顧晏的聲音又恢復如常,又似鬆了口氣,想着該是要說甚麼大事,便忙叫屋裏的丫頭都退了。
等着屋裏的丫頭都退去了門外之後,顧晏進了屋子,請母親先坐在上座,接着自己才撩袍坐在了下首一旁。
張氏看顧晏的臉色有些嚴肅,不由就趕緊問:“二郎,你這麼夜深過來,是要與母親說甚麼?”
“可是出了甚麼要緊的事情,要與母親商量?”
顧晏抿脣沒說話,卻是不緊不慢的從袖口裏拿出了一把匕首。
又在張氏滿臉震驚的目光中將匕首打開,鋒利的匕首邊緣銀光乍現,嚇得張氏的臉色慘白,看着顧晏失了聲音:“晏哥兒,你拿匕首出來做甚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