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安便知道不好過問了,點點頭頭,見着容春要走,沒忍住拉住她又問了句:“當真是明日就要走了?”
容春想着文安知曉也不奇怪的,便道:“東西都收拾好了,明日當真走。”
文安心裏不是滋味,卻不知曉說甚麼,只覺得心裏頭也跟着難過起來。
看着容春轉身走進人流裏,文安去買了醒酒丸上了酒樓,最上層的雅間裏,文安輕輕推開門,輕手輕腳的進去,室內依舊安安靜靜的,文安怕侯爺醉了,卻不敢輕易進去,便小聲問了句:“侯爺?”
裏頭遲遲沒有回應。
文安便又小聲開口:“小的剛纔碰了着了季姑娘身邊的那個丫頭了。”
果真,他這句話說完沒多久,裏頭就傳來侯爺低低帶些沙啞的聲音:“進來。”
文安應了一聲,趕緊進去。
雅間寬敞,他只見着主子坐在一張矮几旁,沒有任何凌亂,就連桌上的酒盞與酒杯,都是一絲不苟的放在桌上,連撒出一點都不曾。
要不是這滿室的酒味,誰能夠會想到侯爺這是在借酒消愁。
這可是他跟侯爺三年,唯一一次看到侯爺獨自飲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