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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小說 > 朱門春閨 > 第119章 是沈肆給她的

第119章 是沈肆給她的 (2/3)

要不是他,自己可能現在還在泥潭裏與謝家撕扯。

她靜靜看了這副畫良久,直到容春收拾清點完進來,與季含漪說都收拾好了,季含漪才小心的將畫卷捲起來,叫容春拿去文房箱裏放好。

明日就要走,季含漪又仔細清點銀兩。

明掌櫃那裏得留一些用作賠償的,不能就這麼走了,留個爛攤子讓明掌櫃獨自收拾,還有今日下午去請了鏢局的人隨行趕路,也花費了不少的銀子,還有路上的花銷,到了蔚縣,那間空閒已久的院子定然還要修繕置辦,還有二叔那裏還要送禮,林林總總算起來,手上的銀子已經不太夠用了。

這些年因爲母親的病,還有顧家謝家的打點,季含漪也沒存下甚麼銀錢,再有她去了蔚縣不能坐喫山空,她打算在那裏盤下兩間鋪子,依舊做她熟悉的畫鋪與裝裱,鋪子請人與鋪子的置辦又是一大筆開支,手上還需得留些銀錢有備無患。

京城的鋪子也不知何時能轉賣得出去,總也不能一直等着這筆銀子。

她在算盤上一算,心有些涼,銀子有些不多了。

想起當初從前自己再季家置辦的還算稍好一點的那兩件首飾,又叫容春現在拿去當了。

她如今處境只能叫她顧着眼前。

去了蔚縣一切未知,定然是不能要二叔的接濟的,她還得在那頭開畫堂,開書樓,

季含漪又去枕下將畫中的那對耳墜拿出來,藉着窗外的一絲光線,她對着光線細看,上頭翠色的翡翠很好看,對着光線玉質也很通透。

沈肆說讓她扔了,若是扔了定然是可惜的,但這耳墜又是甚麼意思,她不明白,也不能要。

季含漪用手帕將耳墜也包裹好,對容春低聲吩咐了幾句,才叫她現在出去。

只是容春纔剛從當鋪裏出來,卻沒想到迎頭撞上了文安。

文安都在這裏,那沈侯爺不是……

文安在這裏撞見容春,其實也有點詫異。

侯爺從衙門出來後,難得的去了酒樓小坐,文安知曉,侯爺哪裏是有閒心,那是心裏頭苦悶,上酒樓去消解去了。

一個人坐在房內,歷來不飲酒的人,愣是獨自一人飲了半壺酒。

他守在外頭,看着侯爺那甚麼都不說,甚麼都強忍的孤獨背影更是覺得難過極了,他甚至都想要衝進了顧府去,與季姑娘將侯爺的心事全說了,讓季姑娘別走這麼急。

又或者是叫季姑娘來看看侯爺如今的模樣,但凡只要不是鐵石心腸,見了侯爺這般,總該生個幾分憐心。

況且侯爺是天上月,是上京城無論走到哪兒都被人爭先要巴結的人,又潔身自好,身邊一丈內能靠近的女子,他這做長隨的三年,也就見着是季姑娘了。

這會兒侯爺還獨自在雅間裏飲酒,文安怕侯爺喫醉了,正下樓去對面藥鋪買點醒酒丸來,沒成想撞見了容春。

這會兒都天黑了,她們明日一早就要走,這時候還出來做甚麼?

文安留了個心眼跟着,纔看見容春進了當鋪又出來,不算是偶遇了。

又見着容春與他問候了一聲,便問道:“你去哪兒,去做甚麼?”

容春想着當首飾畢竟不光彩,便隨口說了句:“就是去前頭鋪子裏買點點心。”

文安挑眉,之前還說買點心呢,這會兒天黑了又跑出來買?

他便又問:“那你家主子呢。”

要在的話這可是個好事,因着季姑娘上樓去瞧一眼侯爺,說不定心軟了呢。

容春回話的很快:“主子還在府裏的。”

文安倒是沒再問甚麼了,很是遺憾下又笑了笑,讓容春自去。

容春卻從懷裏掏出個東西遞到文安的面前道:“這是我家姑娘讓還給侯爺的,在這兒碰着你了,你便拿去給侯爺吧。”

容春覺得文安也好說話,正巧讓文安轉交,她也不用上沈府去歸還了。

文安看着容春手上的小匣子,有些好奇的接過來問:“是甚麼東西?”

容春卻搖頭道:“我家姑娘說侯爺知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