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含漪看了謝玉恆一眼,覺得他的話尤其可笑。
嫁給他的三年,他何曾對她顧及過夫妻情面了。
但季含漪不想與謝玉恆提及這些,她只是淡淡看了他一眼問:“所以,你因爲懷疑我,就讓人去我鋪子裏潑糞了?”
謝玉恆一頓,隨即皺眉問道:“你在說甚麼?”
季含漪看了看謝玉恆的神情,臉上的疑惑不是假的,她沒有再多說這件事,只是道:“我不需要你的情分,你的情分與我來說也根本沒用。”
“但我提醒你一句,我不知曉你是找的甚麼郎中看的,但我建議你最好找御醫看一下。”
剛纔季含漪在心裏想了想謝玉恆的話,那西域商人季含漪自然知道,沈肆之前在給她的那封信裏面也提及了,李眀柔給自己身上放的毒蟲便是從那裏買來的。
自己嫁給謝玉恆三年沒有身孕,如今那西域商人來說李眀柔去他那裏買了絕嗣的藥,這件事很有可能是真的,只是應該是李眀柔三言兩語便將謝玉恆騙住了,再嫁禍在了她的身上。
讓謝玉恆喫絕嗣藥,讓自己三年無子,被林氏和謝玉恆嫌棄,這樣的事情說是李眀柔做的,也是當真極有可能的。
只是郎中給謝玉恆把脈沒有把脈出甚麼,季含漪也不得不懷疑郎中是被李眀柔收買了。
她不怕與謝玉恆對簿公堂,她沒有做過的事情,謝玉恆也不可能找得到證據。
雖說謝玉恆歷來偏袒李眀柔,但要是他知道真的是李眀柔給他下絕嗣藥,應該還沒有蠢到那個地步還要袒護李眀柔,給她做假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