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麼說定,幾個婆子過來扶着沈老夫人,顧宛雲也十分有眼色的過去扶着。
沈老夫人笑了笑,握着顧宛雲的手,讓她扶着一塊兒走在前面。
在路過季含漪面前的時候,沈老夫人這纔好似想起了她,在她面前頓住了步子,見着季含漪穿的素淨,到底也是自己看着長大的丫頭,便說了句:“漪丫頭也來了。”
季含漪忙低眉福了身:“含漪亦來問候老夫人。”
沈老夫人點點頭,又問了句:“你母親好些了麼?”
季含漪便認真回話:“母親已經好多了。”
沈老夫低嘆一聲,又看季含漪一眼,見着那脣紅齒白,瑩瑩雪膚,又是頓了一下,又道:“跟隨着一起吧,待會兒也與我說說話。”
沈老夫人倒是的確是想與季含漪說兩句話,問問她如今在謝家過的如何了,若是她過得好,也算是個安慰。
又想當年也是差點成爲自己兒媳的人,總之心裏會有些憐惜。
季含漪也忙應下。
旁邊張氏看沈老夫人對季含漪還真有兩分關心,不由又高興自己考慮的周全。
沈老夫人也僅與季含漪說了兩句話,便牽着顧宛雲前頭先走了,季含漪走在最後,垂着頭,看着腳底,有些失神。
她知曉沈老夫人剛纔那番表現是極喜歡顧宛雲的,也知曉沈老夫人爲甚麼會說要去看梅花,大抵是想讓沈肆與顧宛雲之間能夠獨處。
只是自己帶來的那張沈肆的手帕,她估計應該是沒機會給他了。
又想着他大抵也不會在意一張手帕,自己雖說已經洗乾淨了,但就算給他,他大抵也不會要吧。
但好似那手帕留在自己這裏又定然是不好的。
袖口裏的手指緊了又緊,在要不要還的左右徘徊裏有些掙扎。
正想的有些出神,忽察覺身邊好似有道暗影,她後知後覺的微微往旁一看,便見着一道玄黑色的身形。
她一怔,抬頭便見着沈肆走在自己身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