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正好聽到有人在叫甚麼李公子的時候,楊佑安下意識的看過去,只見李成儒面對衆人的諂媚絲毫不理會,而是走到人羣的另一側,找了個人多的地方,轉了進去。
楊佑安聽見了剛纔他們的討論,又見他們對李成儒那副模樣心裏正困惑着,卻又聽見了開門聲,和進考場,宣佈開考時間的聲音。
隨着那人聲音落下,衆人行了一番禮,緊接着就湧進了貢院。
在那之前,章則安對着楊佑安說道:“會考結束之後在門口等我,到時候我跟你一起去找他。”
楊佑安聞言雖然不明白章則安爲甚麼要去找李成儒,但是一想到可以去找李成儒他也是很高興。
雖然那天晚上鬧得不愉快,但事後楊佑安確實還是很後悔,畢竟每個人都有自己的想法,誰也約束不了誰。
但是他也很矛盾,因爲自己就是窮苦百姓帶大的孩子,而科舉中榜就是自己唯一的出路。李成儒能考狀元而不當官,那是他的本事,自己又有甚麼資格去怎麼說別人。
“我聽李兄說,你跟他是死對頭爲甚麼你要和一起去找他呢?”回客棧的路上,楊佑安不解,既然是死對頭,那見面了豈不是會拳腳相向。尤其是楊佑安想到那天在後院的時候,李成儒說到章則安的時候那副模樣,感覺兩人見面了,可能還要更嚴重。
“甚麼死對頭,他那是跟你瞎講的。”章則安聞言卻是扇着扇子,嘴角上揚,微微一笑:“當初殿試上他輸我一籌,非要跟我諍討,不僅沒贏,還耍賴跟陛下提出跟我再比一次。”
“陛下同意了?”楊佑安心裏一咯噔,嘴角抽搐了一下,心想:這李兄膽子可真大,居然敢在皇帝面前耍賴。
“同意了。”
章則安一副無奈的樣子楊佑安看在眼裏,心中更是堅定李成儒就是戶部尚書的公子,於是開口道:“其實,就算李兄考不上狀元想當官也還是很容易的吧。”
“對啊,他想當官,當甚麼官,只要陛下覺得他有那個能力,陛下基本上都會同意。”
章則安嘆着氣,身子變得有些懶散。他收起摺扇,很是感慨,“我要是有他那個地位,我想當個丞相不也就是一句話的事嘛。”
楊佑安聞言,擰着個眉頭,臉上露出很是困惑的表情:李兄不就是戶部尚書的兒子嗎?怎麼只要跟陛下說句話,想當甚麼官就當甚麼官?
他很是不理解。
等讓他開口想問的時候卻又聽見章則安,自言自語的說:“不對不對,那我豈不是要父母雙亡?那不行,不行。”
最後在楊佑安的困惑下,他說了一句:“現在這樣其實也挺好的,沒必要,沒必要。”
楊佑安看着章則安的說話方式,和一些神態總感覺好像在哪見過,但一下子突然又想不起來。
兩人就這樣,緩步走到了客棧。當他和章則安一起踏進客棧的門口。進了客棧,只見櫃檯前掌櫃的喊章則安喊公子,他這才反應過來:不就是李兄嗎?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