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誰?我倒要看看誰敢派人跟蹤我。”李成儒氣勢洶洶,擼起自己的袖子,彷彿準備隨時打架的樣子。
“能是誰。當然是聖上。別說尋常官員了,就算是我也不能隨意讓人跟着你。”
陳攸之說着,便在貢院裏走了起來,順着假山,逛着這個他曾經也在此奮筆疾書的地方。
李成儒緊跟其後,言語中很是不解的對着陳攸之問道:“不是,陛下他爲甚麼要派人跟着我。我又沒有做甚麼過分的事情。”
“當然是陛下他擔心你啊。”陳攸之看着貢院裏一切,心中也很是觸動。想到當初自己在這的時候也曾同那些考生一樣,想着能夠考取功名,光宗耀祖。這麼多年過去了,自己也算高官權貴了,並且還作爲此次科考的監考官,他心中難免會有些觸景生情。
“不是,我有甚麼可擔心的?我只是受傷了,又不是廢了。還有陛下他是不是太閒了,跟蹤我就算了,沒事派人偷聽我說話幹甚麼?就這麼好奇我在幹甚麼?。”李成儒滿臉抱怨,對着陳攸之一頓胡言亂語。
“欸,慎言啊。雖說陛下寵着你,但你也不能這麼說陛下。畢竟是一國之君。”
陳攸之愜意的看着一切,言語間也是很是輕快。對李成儒說的話沒有一絲責罵之意。
“一國之君?”陳攸之話音剛落,李成儒也是不可置信的看着他,隨後輕哼了一聲,恢復了往常的模樣。
他挺直着身子,從身後取出那把摺扇打開,對着陳攸之就是一頓陰陽怪氣:“你也知道陛下是一國之君。我看你之前在朝堂上,當着陛下,當着百官的面罵二皇子的時候,也沒見你把陛下當做一國之君啊。要不是陛下大怒,我看你都要直接動手打皇子了。”
“你又不在朝堂之上,上哪看的?”陳攸之聞言覺得有些不對勁,於是停下腳步,盯着李成儒反問道。
“我…我聽別人說的。”李成儒見陳攸之的看着自己,立馬看向一邊,看着貢院花,貢院的草,貢院的白牆。
“好啊,我說誰那麼大膽子,敢打暈我,原來是你小子啊。”
陳攸之說着,手起掌落,對着李成儒的脖子就是一巴掌拍去。
但是李成儒那裏是站着等你打的人,他看到陳攸之的抬手的一瞬間,就立馬跑路了。嘴裏還不停大聲喊着:“老匹夫,有本事就來追我啊。”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