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
打鐵的漢子話音還未落地,但是他感覺心口好像被人打了一下,那種感覺就像是自己平時鑄刀打鐵時鐵錘落在鐵條上一樣,悶沉難受到無法言說,隨後只見他好像被一隻無形的拳頭給擊飛落到巷子外面。
來過等人皆面露驚恐之色,他們看着飛出巷子的漢子,心裏頓時沒了底,殺人於無形,莫不真是仙人?又或是修了大道的妖怪?
冷眼站在屋頂上的夙奎也覺得好奇,不過他也知道了爲甚麼,於是他跑到屋檐邊上,彎腰低頭朝着腳下的裏屋們看去,但是並沒有看見他想看見的人。
而依靠在屋內窗戶邊上,一臉漠然的雲中客卻盯着院子外的衆人。他將自己的手放在那口瓷瓶上,用食指不斷的敲打着,陣陣清脆的聲響也都出現在了院子外的來過等人身上。他們無一例外的和那書生一般,被一隻無形的拳頭打在身上落在了巷子外。
夙奎知曉原因,雖然沒有看見雲中客,但卻被衆人的落魄樣子給逗笑了,他在屋頂上笑的不亦樂乎,可下一刻一道白色的氣流從他腳下出現,不等他反應,氣流迅速的落在了他的臉上,也將夙奎擊飛直衝雲霄。
戰戰兢兢從地上爬起來的衆人見狀,不知覺的嚥了口唾沫,之後落荒而逃。唯獨來過在離開時又多看了一眼緊閉的木屋,心裏似乎在打着甚麼主意,但是現在的重中之重是先走。
來過心有不甘的樣子也被雲中客看在眼中,他搖了搖頭,嘆息道:“自找苦喫可別怪我沒提醒過你。”
夙奎上過天,但是沒上過這麼高,橙黃的太陽和他的衣裳幾乎是一個顏色,又或是自己被迫飛的太高,眼睛被陽光刺得恍惚分不清顏色。
但是,他看着近在咫尺的太陽也管不了那麼多,他上來是爲了找屬於自己的命星的可是他環顧一週,眼前除了藍天白雲和那輪太陽之外就甚麼也看不見了,他頓時覺得困惑,道:“星星呢?”
恍惚間,夙奎覺得腳下忽然沒了支撐飛不起來了。他低頭一看,青山綠水、煙火城閣皆在眼中,一目瞭然。
“不是吧!這麼高!”
夙奎沒了重心,腳下也失力,此刻的他如同高山上的滾石般翻轉着朝着地上而去。
雲中客微微一笑,他放在瓷瓶上敲打的手頓時放下轉身走回書桌,而在院子裏一聲響過後他又拿起經書繼續看了起來。
漫天塵埃,院子裏矗立在四方桌上的素青也緩緩移動着的自己的身體,儘可能的離夙奎遠一些。
“老傢伙!你居然坑我?大白天的哪來的星星?”
夙奎癱坐在地上,一向乾淨的他和自己的橙袍在此刻無塵不染,他揉着不太疼的胳膊和腦子滿是責怪的盯着屋子裏雲中客。
雲中客沒有回答他,而他似乎也發現了甚麼,他揉着身子詫異的盯着自己的身體,他還是有點不敢相信。於是,他立馬起身,仔細的摸着身軀,等到確認過後他滿是驚喜衝進屋子,對着雲中客就想一個熊抱。
但是,雲中客覺得他太髒了,小施一法將自己和夙奎阻隔起來。
夙奎敲打着面前無形的屏障先是好奇,而後又笑道:“老傢伙,我成了,我成了!這下你就不用擔心我出門被人欺負了。這下我就可以跟着你一起去雲遊了。”
雲中客看書的同時瞧了一眼夙奎,而後說道:“多大人了,還跟個孩子一樣。趕緊去洗洗,否則今日休想進這屋子一步。”
“好嘞!”夙奎歡喜雀躍,他轉身朝着院子裏跑去,嘴裏還不忘喊着:“小爺我的隕骨身終於練成了,能出去遊玩咯!這些年的打可算沒白挨!”
雲中客聽到夙奎的聲音,無奈的搖着頭,呢喃道:“遊玩.”
他放下手中書,而後起身看着身後的那副畫。他伸手摸去,鼻息間的喘息聲越來越重:“這一次離開,我們應該不會再回來了。”
“既然過去已成過去,那我也就無需再懷念,我也要重新開始生活了。”
“這些年沒你在身邊我很孤獨,但是好在我遇見了這孩子,或許你也怕我孤獨所以才讓我遇見他。”
“你放心,只要我還活着,我就不會讓任何人傷害他”
泥瓦屋,雲中客的低語和夙奎的笑聲斷斷續續,而在小鎮的一家客棧裏,十幾個人圍坐一張客桌前,他們臉上的憤怒的是遮掩不住的,其中一人拍桌怒道:“這小兔崽子竟然敢耍我們!”
但是憤怒歸憤怒,他們對夙奎的害怕還是在心裏隱隱作祟:“看來,那隻巨手就是從那屋子裏出現的,但是我們完全不是對手。”
“那怎麼辦?總不能白捱打了。”
這時有人提議道:“我就不信他們會一直待在那裏,我去找人打聽了。聽說這家人每隔一段時間就會出去一趟,而這一去多則幾年,少則數月,這樣一來我們就有機會了。”
“你的意思是說等他們出去之後”
“沒錯,我們打不過他們,但是可以等他們離開之後放火燒了他們的屋子。而且,你們想住在這裏的人大多都是像今日那個賣書的老頭一樣,他們身懷奇術卻被覬覦,而且他們這樣的人,他們身邊肯定也有不少異寶,我們若是拿了去不說大富大貴,但也可以喫喝無憂了。”
“你說的有道理.可是,他們甚麼時候會離開呢?我們總不能一直待在這裏面吧?”
“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