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明白了。”夙奎聽懂了,他站起身對着雲中客摩拳擦掌一番,說道:“你等着,我這就去天上把我的星星給摘下來。”
說罷,夙奎毫不猶豫的轉身而去。就連雲中客想說甚麼卻也只能放在嘴角,咽迴心裏:“還真是跟小時候一樣,大白天的你上哪去找?看得見自己的星星嗎?”
雲中客一番無奈,等到不見了夙奎的身影他又將南華經拿起來繼續看着:“大知閒閒,小知間間;大言炎炎,小言詹詹。其覺也形開,與接爲構,日以心鬥。”
忽的,門外一陣吵鬧聲吸引到了他的目光
小鎮的石拱門前,衆人看着面前門後的殘破、荒涼有着被大火燒過的痕跡的屋子,當他們抬頭看着石門上的陰陽兩界處,石門劃生死的字樣後心裏泛起一陣漣漪。
“這是小鎮的終點,再往前走可就要死人了。”
這時,手持鐵錘的中年漢子走了出來,他舉起燒紅的短刃指着石拱門神色肅穆說道。
“這裏面怎麼了?”
江湖上的過路客問道。
漢子嘆息搖搖頭,說道:“我也不清楚,但是隻要走過石門除了天上的神仙誰也活不了。”
衆人聞言,人羣中泛起一陣騷動,有人說道:“那我先走了,我只來看熱鬧的,沒想到這裏這麼危險。”
這話一出接連有人離開,剛纔那人說的沒錯,他們只是來看看巨手的真面目而不是來送命的。
不出片刻,烏泱泱的一羣人就沒剩多少了。 來過轉身看着離去已然半數還剩下的又補充道:“是老夫少思了,沒想到那隻巨手的主人居然住在此處,若是有人想走儘管離開便是。”
來過的話音落下,衆人面面相覷,他們對着來過、書生和漢子拱手點頭道:“那我們就先行一步了。”
這一走,就只剩下十數人,就連來過也沒想到,那隻巨手的主人居然住在此處,要知道這裏一到夜裏可不安寧。能夠壓得住這些東西,想來那隻巨手的主人也不簡單,就算不是神仙,也差不多了。
這時,一陣窸窣的腳步聲聲引起他們的注意.
夙奎來到院子裏,只見他擼起袖子就朝天上望去,可是天上霧霾霾的,除了陽光透過薄霧散落人間之外很難再看清其他東西。
於是,他晃動着脖子,做好十足的準備好一躍而起,他先是跳上牆檐而後躍上泥瓦屋頂,他望着天上淡淡薄霧蓄力準備朝着天上飛去時,眼角的餘光卻瞧見了一羣人站在石拱門前,看樣子似乎要做甚麼。可是,中間不斷有人離開,直到不剩下幾人。
夙奎覺得好奇,於是他沿着屋頂走上牆檐,再緩緩走到門上。
來過等人瞧見了停在木門上的夙奎而後目光一冷盯着他,“大家小心了,他有可能就是那隻巨手的主人。”
衆人面向巷子,盯着慢慢坐到門上夙奎,他們作勢卻小心翼翼的望着他,那書生卻與他們不同,而是在瞧見他們一副謹慎的模樣之後笑了一下,道:“諸位別怕,小生先去探探路。”
說罷,他將手握三尺玄鐵的手背在身後,徑直的朝着夙奎而去。
當他來到門前,夙奎蹙眉看着那書生問道:“你們是誰?”
“回這位公子的話,小生是路過這曲木鎮的江湖客,聽聞昨夜有隻巨手破土而出直奔天際,於是我等好奇按着那人所說尋到了此處,敢問公子可曾見過?”
書生先說了自己的來歷,意圖讓夙奎放心戒備之心,繼而循序漸進在告訴他由來,這樣一來就算夙奎不說,他們也不會有甚麼衝突。
不過,夙奎卻是上下打量着書生,最後盯上了他揹着的手問道:“那你身後藏着的是甚麼?”
“哦,”書生眼見夙奎問上了這個問題,於是他也就不必藏着了,他直言不諱道:“小生是個江湖客,這把玄鐵也是小生趁手的兵器,隨時帶着不曾離身。不過,倒也並非藏着,我只是怕嚇到公子,於是收了起來。”
夙奎“哦”了一聲,他看着書生說道:“你說的那個巨手我沒見過,你們還是回去吧。”
“這”
書生被夙奎的給噎着了,他四顧茫然的轉身看着身後的來過等人,束手無策。他沒想到自己說了那麼多夙奎最後竟然來這麼一句。
來過和漢子相視一眼,也朝着巷子裏走去,其餘人也跟了上來。
來過站在書生的身邊,他對着夙奎拱手說道:“這位小公子,我昨日夜裏可是親眼瞧見一隻巨手從此處起,你既然住在此處怎麼可能會沒見過,莫要欺騙我等。”
夙奎聞言,撇嘴無奈道:“爺還有要事要做,你們趕緊回去吧。甚麼巨手不巨手的,我沒見過。”
說罷,他起身躍到身後的屋頂上,再次抬頭望向天上,但是來過扥等人不走夙奎也不好直接在他們面前飛上天去,索性他偏頭冷眼盯着他們,言語冰冷至極道:“你們再不走,休要怪我不客氣了。”
漢子聞言頓時來氣了,他舉起錘子指着夙奎惡狠狠道:“小子,你別敬酒不喫喫罰酒,小心我把你打成肉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