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有何趣事?”
那人言笑道:“此處乃是星宿角木蛟修行之地,據說這裏的不少物件也都有了靈性,於是就有不少人前來此處尋寶。不過,令人好奇的是這些人進來之後卻莫名的消失了。有人說,他們是被這裏修煉成精的物件給吃了。”
“竟還有此等事情?”
衆人面面相覷,那人繼續說道:“昨日午間的時候,有一名藍袍劍客來到此地,聽聞此事後便仗劍而去,說是要一探究竟,但是直到今日都還不曾見過此人。”
“莫非,他也被吃了?”
“不知。”那人搖搖頭,端酒嘆息道:“但是那人進了屋子之後確實再也沒見他出來過,就算不是被吃了也是凶多吉少。”
“沒想到此處竟然如此怪異,那我們也是早日離開爲好。”
“不過,那人你可知道他叫甚麼?既是劍客,說不定我們當中也有人與他認識。”
他蹙眉想了想了:“據說是黃州之人,姓楊。”
“姓楊?”
“好像叫楊成瀚。”
“楊成瀚?”
店小二端來麪食和東坡肉,平安三人正緩緩喫着,直到佘慄聽到了楊成瀚的名字他忽然站了起來,他轉身來到幾人面前,面露難色問道:“幾位叨擾了,你們方纔說的楊成瀚是不是一身藍袍,手裏一把長劍,還有些儒生模樣。”
幾人面面相覷,一旁的平安聞言也聽出了端倪,他記得楊守仁楊公子的名字就是成瀚二字。
他欲要起身,卻被肖長恭一把按下,說道:“你就在這,我去看看。”
看着肖長恭轉身離去,平安有些不知所措,他看着面前的麪食頓時沒了胃口,隨後轉身看着他們。
此刻的客棧的鴉雀無聲,沒了方纔的喧譁聲,他們的視線也都聚在佘慄和肖長恭二人身上。
“這位道長您認識他?”
方纔說話的那人顫顫巍巍的站起身子,手足無措的看着佘慄和來勢洶洶的肖長恭。
“他是我的朋友,前日夜裏有事先行我們一步。”佘慄蹙眉道。
一旁的肖長恭看這般情況,心裏也知道的八九不離十了,於是問道:“那你可知他去了哪座屋子?”
肖長恭強硬的語氣讓那人張口難言,最後指着客棧的門磕絆說道:“出了門直走一條街,當你們看到一道坊牌石拱門後往左去,最裏面那座屋子就是。”
“多謝。”佘慄行禮後轉身而去,坐在位置上的平安也同時起身跟了上去。
肖長恭轉身從懷裏掏出一袋銀子,從中取出十兩招呼着店小二。
待付過銀子之後肖長恭也緊緊跟上。
忽的,身後卻傳來那人的聲音說道:“道長,那裏面兇險萬分,可得小心些。”
肖長恭不語,他轉頭看了一眼客棧裏的人,隨後退後兩步化作一道紅光而去,只留下客棧裏的人目瞪口呆。
最後,有人喊道:“神仙啊!”
曲木鎮星月朦朧,在小鎮的中心一道石拱門將鎮子分成兩段,佘慄和平安站在巨大的石拱門前,望着上面的一行字皺眉:陰陽兩界處,石門劃生死。
此刻,一道紅光從天而落,在落地的剎那紅光退散肖長恭出現在兩人面前。他看着緊皺眉頭的二人,順着他們的視線轉身看着身後的石門,那行字印入眼簾。
“以前倒是沒發現有這麼個地方。”
肖長恭若有所思,平安卻稍顯困惑,問道:“肖師兄來過?”
“神猿登天之後我便下山了,我曾在這裏住過幾天,只不過沒走的那麼深,所以也就沒來過這。”
肖長恭解釋着。
“不過,看樣子這個鎮子古怪的很。”